宗妇要和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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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魏芙宜不由抬眼看向那太监。

    那太监礼貌地笑着,他穿着枣红太监袍,是位分较高,近身伺候的贴身太监。发端已灰白,皮肤偏白得没有血色,和善的笑容挂在脸上竟有些瘆人。

    那厢沈昭月两人已在行礼:“见过公子。”

    魏芙宜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随着一同向萧璎行礼。

    萧璎笑得两眼弯弯摆手:“免礼。”

    萧璎和沈杨二人早就相识,打了个招呼后又看向拿着荷花的魏芙宜,问道:“你是刚上任的哪家官员的家眷吗?”

    魏芙宜端着标致的笑道明了身份,末了说道:“还未多谢公子赏的荷花。”

    萧璎未因魏芙宜身份寒微而轻视,“方才本宫一眼便看到了你,但距离着实有些远,这才用了抛荷的方式。没吓到你们吧?”

    三人中沈昭月与萧璎最熟络,“公子还是这样的性子。”

    萧璎笑容更是愉悦,“徐公公,方才魏姑娘说她来自宁州,宁州是在南方么?本宫依稀记得,父皇之前南巡时有经过此处。”

    徐公公便是方才来请她们的太监,他无奈道:“公子,您未离过京,老奴也未离过,您这不是为难老奴吗?”

    萧璎又看向魏芙宜,魏芙宜正要回答,又听徐公公笑道:“公子,外头热,您瞧您都要出汗了,不如带几位姑娘进去坐着吧?”

    萧璎回过神:“确是有些热。魏姑娘,里头备了茶水和点心,不如进去说?”

    “是。”

    萧璎的画舫自然比她们的小舟要大上许多,还设有里间,她们的小舟通体敞开,只靠竹伞蔽日,远不如画舫里头凉快。

    落座时,萧璎特地命魏芙宜坐在她身侧。

    沈昭月和杨静菱对视一眼,皆明白萧璎这是很喜欢魏芙宜。

    萧璎虽待人热情,但却很少对哪位贵女这么主动,以她的地位和受宠程度,众人主动讨好她还来不及。

    果真,坐下后萧璎便拉着魏芙宜闲谈起来,沈昭月二人开口次数屈指可数,但二人并不介意,自个儿聊起了旁的。

    画舫行了一阵,几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声惊叫乍起——

    “啊!落水了!快来人!谢姑娘落水了!”

    “所以?”

    “她曾在府中散播怀的是我的孩子。”

    “所以?”

    “我怕夫人误解。”

    魏芙宜才把呛到嗓子的茶水咳出来。

    脸色平复好,魏芙宜看着沈徵彦,头痛。

    沈徵彦起身,抱住魏芙宜。

    “没误解你。”魏芙宜枕着沈徵彦的胸膛说道,“谢澜不是好人,你是。”

    第 93 章   坦白

    三日后云销雨霁,魏芙宜牵着沈徵彦的马,随着一众夫人小姐到开阔的马场。

    “马球还是骑射,请皇后娘娘做主吧。”

    有人问向皇后。

    披着软烟罗斗篷的沈灵珊抚着猫扫视一圈,看向面容清秀的沈梦缨。

    沈梦缨正与魏芙宜挎着手腕耳语私聊,并没有注意来自嫡姐冰冷的视线。

    沈灵珊时隔一年再次见到庶妹,说来她还是最近才知道,是沈梦缨代替她嫁进尚书府。

    也是最近听闻,她与崔三郎,原本她的未婚夫,夫唱妇随蜜里调油。

    沈灵珊扶了下头顶的凤冠,没忍住,展开唇弧笑了出来。

    “马球吧,安全些。”

    魏芙宜面上扬起感激的笑:“多谢表哥。”

    要令他这等从小奉行礼教,从不行差踏错的人抛开礼义束缚,本就难若登天。

    不过沈昭月曾吐露他做过违背礼教的出格之事,既有一次,那便会有第二次。

    “表哥,你今日会待在府中吗?”

    “有事?”

    似是怕人听去,魏芙宜走近一步,压低了声更显轻柔,气氛中浮起了几分暧昧。

    “表哥昨日抱着我在湿滑的泥里撑了那么久,若表哥损伤了身子,我实是难辞其咎。所以炖了些补品……”

    沈徵彦喉结微动,径直打断她:“不必,我先走了。”

    魏芙宜也不觉意外,长睫眨了眨,溢出几分委屈:“但表哥帮了我这么多,除了姨母一家,只有表哥一直在帮我,我怎能不答谢表哥?”

    只有?当真只有他吗?

    沈徵彦缓缓启唇:“表妹的确诚心,不过不需要。”

    魏芙宜不知他为何突然冷下脸,又觉得他话中有话,但又想不出自己方才哪里不妥。

    她还未想出来,听到他再度开口,低沉的声音卷带着强烈压迫感,“昨日之事,以后别再提了。”

    他态度急转直下得奇怪,魏芙宜更百思不得其解,但面上仍应道:“芙宜明白。”

    男人微微颔首,利落地转身离去,看上去若不是奉帝命带话给她,绝对不会踏入她院子一步。

    魏芙宜淡眼看他背影消失,又坐回了花架下,继续翻起书卷来,姿态平静闲适,仿佛方才什么都未发生过。

    荔兰见沈徵彦彻底离开才重新进来。

    “姑娘何时说要炖补品了?可要婢子吩咐厨房?”

    魏芙宜指尖划过书页,声线沉静:“不必,随口罢了,他才不会吃我的东西。”

    皇后的周全很快口耳相传到行宫,但无人在乎。

    今日天晴男人们本该赛马,偏偏西北传来战报,雍州节度使勾结鲜卑部落叛乱,恰逢柔然王过世大王子继位,西北局势不容乐观。

    体恤的皇后只是男人席间的一道插曲,穿着赤金龙袍的谢承坐在高座上的龙椅,握拳听着大臣纷乱的说辞。

    “贺州节度使已经出兵围剿,陛下不必太过紧张。”有王姓官员站出,宽解的语气满是自信。

    此言一出三五官员附和,尚书府的崔磷当即反驳:“怎么可以放松警惕?鲜卑崛起,对大缙的威胁远超柔然,陛下,趁与柔然尚有商贸合盟,一定要合力消灭鲜卑!”

    崔磷言辞紧张,言罢立刻有人质疑:“崔织造此言差矣!柔然过去一年反复无常,这雍州离柔然部落最近,说不定举谋逆有柔然挑唆的影子,若再贸然联合柔然,恐再生变数,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谢承看着群情激奋的朝臣,沉思后回道:“传朕旨意,即刻传信西北五州通判,着其迅速整饬民兵,严阵备战,守好各州门户,再有兵部,即刻统筹协调粮草、军械,务必保障贺州节度使首战告捷,稳住西北局势!”

    崔磷和兵部尚书是亲兄弟,二人听了皇帝谕旨侧头看向一直沉默思考的沈徵彦。

    自沈徵彦携妻子到金陵,谢承亲自主政,不再过问沈徵彦的意见。

    可那时毕竟沈徵彦不在,如今西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臣们应与不应都习惯性等沈徵彦讲话。

    猛兽和刺客两件事同时发生,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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