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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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重,而是自从那天晚上在竹林无意撞见沈徵彦后,她就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只要她有什么异常,那人就会立刻出手将她一击毙命。

    皇后看着四十来岁,保养适宜,头戴一顶四凤冠,着一袭华丽凤袍,高贵明艳,国色天香。

    她看向下方的沈池,调侃道:“今日是彦儿的生辰,你呀还是跟彦儿告罪罢。”

    沈池闻言,侧头看向右边那正兀自喝酒的男人,笑道:“皇兄,你不说话,我可当你不怪罪了啊。”

    沈徵彦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睨他一眼。

    “自然要罚你,不过不是现在。宴席结束后,你也不必回王府了,留在东宫与我对弈,我何时尽兴,你便何时回去。”

    沈池听了,笑意更甚:“皇兄,你该不会还在因为上次棋局输给我而耿耿于怀罢?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着你。”

    沈徵彦嗤笑一声:“狂妄自大。”

    魏芙宜立在一旁打眼瞧着,这皇家兄弟的关系貌似还不错?起码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也好,权力中心的皇室内部和平,政权才能稳定,政权稳定天下才能太平,天下太平她以后出府生活的日子也会顺利。

    时代命运与个人命运紧密联系,环环相扣。

    宴席散后,她又跟着沈池来到书房。

    沈徵彦已坐在了棋盘前,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黑子,那只名叫羽吟的藏獒正趴在他脚边,谨慎地盯着来人。

    魏芙宜一看见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顿时瞳孔地震,僵在原地。

    肩膀上血淋淋的伤口似历历在目,脚下再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许是她的惊骇表现得太过明显,那棋盘前端坐的男子,倏然将冷冽的目光向她这边投望过来。

    魏芙宜几欲夺门而逃,但此时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跪下行礼。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沈徵彦垂眸瞧她,微眯了双眸,沉冷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你是那日在王府门口被抓伤的那个?”

    魏芙宜拼命克制自己内心的颤栗,正准备开口,沈池抢先一步。

    “正是她,皇兄记性不错。芙荷,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候着罢。”

    魏芙宜松了一口气,迅速退了出去。

    沈徵彦转头看着沈池,眼神戏谑,似笑非笑道:“如今倒是学会怜香惜玉了,看来是时候向父皇请旨为你纳妃了。”

    沈池吃了一惊:“皇兄你可别,我还想再过几天自在日子呢。再说了,娶妻定是要娶心上人的,如何能随随便便纳妃呢?”

    沈徵彦闻言,眼里的笑意渐渐淡去,漆黑的眼眸望向面前的棋局,神色晦暗不明。

    “生在帝王家便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要做的是娶一个对自己有助力的王妃,而不是陷入无用的儿女情长,明白么?”

    沈池欲开口辩驳,又被沈徵彦堵回去。时隔两日,魏芙宜再次来到雅轩斋,在陈列的众多画作中并未看见自己的仙鹤图,内心便有了几分把握。

    见魏芙宜来了,佟掌柜撂下了手中的账本过来招呼她。

    “芙姑娘来了啊。”

    “佟掌柜。”魏芙宜朝他点头示好,又试探道:“我那幅仙鹤图”

    “也卖出去了,卖了五两银子,老样子,你六我四。”

    佟掌柜笑吟吟地看着魏芙宜,这姑娘的画技他是认可的。

    魏芙宜倒没想到竟然卖了五两银子,不由得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

    “日后姑娘再有佳作,可莫要忘了我雅轩斋。”佟掌柜顺势递来一根橄榄枝,魏芙宜岂有不接的道理。

    “成!那便这么说定了!”

    二人达成一致,魏芙宜又问了佟掌柜卖得最好的是哪些风格的画作,日后也好迎合京城百姓的口味。

    当得知是山水画和人物画时,她有些泄了气。

    山水画倒还好,人物画她却是不太擅长。

    “父皇年迈,荣王和左相虎视眈眈,你我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来日若荣王上位,他第一个杀的便是我这东宫太子还有你宸王,你不为自己谋划,也该为你母妃想想。”

    宸王生母景妃出身低微,幸得皇后照拂得以顺利产下宸王,后来荣王生母淑贵妃得宠,仗着左相嫡女身份在宫中横行霸道,欺凌妃嫔。

    沈池心知肚明,若没有皇后和太子相护,恐怕他和母妃根本不能平安活到如今。

    他握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开口道:“皇兄明智,是臣弟糊涂了。”

    沈徵彦也不想逼他太紧,故缓了缓神色,岔开了话头:“你送来的画我瞧了,不错,有长进。”

    沈池苦笑:“皇兄误会了,这画并不是我所作,我只是借花献佛送给皇兄当生辰礼罢了。”

    闻言,沈徵彦不禁挑了挑眉。

    “哦?不是你所作?那是何人?此画虽技巧上欠了点火候,但胜在意境绝佳,可见作画之人确有几分功力。”

    闻言,沈池颇有些自豪道:“此画是我的丫鬟芙荷所作,倒是没想到竟能得皇兄亲口夸赞。”

    “芙荷?刚刚出去的那个婢女?”

    沈徵彦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继而神色凝重道:“你可有着人查她的底细?一个奴才却能作出这样的画,未免令人匪夷所思。莫非是左相和荣王安插在你身边的细作?”

    沈池摇头:“并非如此,她家原也是书香门第,只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王府为奴。”

    沈徵彦冷笑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开始专注与眼前的棋局。

    上次不慎输给了沈池,他憋闷了许久,如今自是要一雪前耻的。

    待魏芙宜和沈池从皇宫出来时已是深夜,马车里,沈池正在闭目养神。

    魏芙宜想起在太子书房沈池帮她解围的事,正准备开口道谢。

    沈池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对魏芙宜道:“今日太子妃看了你的画,赞不绝口,竟要向我借你去东宫陪她几日,太子妃也是擅画之人,想来是想跟你切磋一二,你可愿意?”

    魏芙宜一怔,本想婉拒,但一想到沈池的出手相助,又担心若不去恐怕会影响他与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

    尤其听他的意思,他好似并未一口答应,而是回来询问她一个卑微奴才的意愿。

    看着沈池那带着真挚询问意味的眼神,魏芙宜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她在心底纠结了片刻,还是开口应了下来。

    谢澜望着踩着脚凳上了马车的魏芙宜,一时混乱。

    不知马车上的魏芙宜坐稳后,忽然纾一口气。

    她知谢澜仗着谢承腰杆甚硬,但不知她敢公开胡言乱语。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清白?

    魏芙宜让丫鬟传马夫出发,掀起车帘看一眼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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