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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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晓颔首:“二爷从不在书房过夜,况且他腿脚不便,更不可能独自外出,敝人越想越觉不大对劲……”他说着,抬眼看向一旁吓得抖如筛糠的小厮阿禹,“正好阿禹同敝人一起送晚膳,我们便商量着一起撞开门,可谁知二爷就……”

    话未说完,袁晓又哽咽起来。

    曹凛风怀疑地看向一旁的小厮阿禹:“你与袁晓是一同发现的?”

    阿禹连连点头,脸色煞白。

    沈徵彦沉声问:“你们可曾触碰过尸身?当时是何情形?”

    袁晓略一迟疑,扫了一眼阿禹:“敝人同阿禹进门后,先点亮了屋内灯盏,之后就发现二爷他俯身趴在地上。我们本想将二爷扶起,可一翻过来,竟见二爷脖子上有道勒痕。我们吓坏了,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喊人……”

    沈徵彦闻言,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目光转向窗边,却见魏芙宜已然过去查验。

    她走过每一扇窗前,试图推开窗子,却见窗销皆是完好插着。

    她不禁疑惑,问袁晓:“你们可曾动过窗子?”

    “没有,不曾动过……”袁晓摇头,“我们撞门前有检查过,因窗子都插着,不得已才撞门。”

    魏芙宜不由与沈徵彦对望一眼,倘若袁晓所言属实,那么现场又是一间密室。

    “是……是狄公?”袁晓瞳孔收缩,神色慌乱,“可不对啊,二爷怎会被狄公……惩处?”

    “荒谬!”曹凛风怒喝,“狄公早已仙逝,这大唐朗朗乾坤何来鬼魂作祟?”

    他目光犀利,对袁晓的怀疑更甚:“你如此急于将罪责推向狄公,莫非是想借此洗脱嫌疑?先前沈少卿已叫你们不要出宅院,你非但不听,还将裴志仲一人留在房中。”

    说及此,他冷哼一声:“依本官看,裴志仲遇害,你的嫌疑首当其冲!”

    此番话掷地有声,袁晓听罢,瞬间腿下一软,摔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不是敝人……真的不是,敝人断不会害二爷啊……”

    良久,他缓缓抬眼,望向屋子东边的墙壁,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不如以死明志!”

    话音未落,他猛然起身,朝墙壁撞去。

    “不可!”魏芙宜一声惊呼,还未来得及阻止,只见沈徵彦身形快如闪电,眨眼工夫已掠至袁晓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糊涂!”沈徵彦嗓音沉冷,“若你清白,何必自寻短见?”

    袁晓似被这话语点醒,当场呆住。

    沈徵彦缓缓松手:“即便你寸步不离,但凶手既已起杀心,裴二爷终究难逃此劫。此非你之过,你可明白?”

    袁晓闻言,怔了良久,方才回神,终长叹一声,慢慢跪坐在地。

    曹凛风道:“那说说吧,先前你谎称案发时,一直在房中抄录,实则中途曾离开,究竟去了何处?”

    “这……”袁晓面露难色,目光忽而游移不定,似有难言之隐。

    “是因为裴菡吧?”魏芙宜突然开口,声音笃定,“我猜,裴尚书将你逐出府,是因你与裴菡生了情愫,对不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众人不由齐刷刷地朝说话之人望去,就连沈徵彦亦微露讶然。

    袁晓猛然抬头,霎时面色惨白,一副难以置信之色。他双唇微颤,却未立刻反驳,目光不自觉地落向角落里的徐管事。

    徐管事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裴府老爷和二爷相继遇害,此事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了。

    他长叹一口气:“老爷对袁晓有偏见,嫌他出身卑微,配不上菡小姐。老爷一生看重门第,对菡小姐的婚事寄予厚望,指望菡小姐能嫁个有权有势的,给裴家争光。所以,当老爷发现袁晓与菡小姐之间生了情愫后,便借着偷盗一事,毅然将袁晓驱逐出府,还……”

    说及此,他顿了顿,似是不忍:“还毁了他的脸,以绝后患……”

    魏芙宜抬眼看了一眼袁晓面颊上的伤,这样的伤,很难不留下伤疤。

    她心底不由对袁晓生了一丝同情:“所以,你声称案发时并未离开书房,实则是为了避开众人,私下与裴菡会面,我说的对吗?”

    袁晓紧攥双拳,良久才艰难颔首:“正是。那些抄录的纸张,有一部分非今日所写,是先前留在府中的。敝人之所以扯谎,是因约见菡小姐的事,不能被二爷知晓,唯有这样,才能避免二爷生疑。”

    “敝人选在小花园的假山后与菡小姐碰面,那里隐蔽偏僻,不易被发现。敝人告诉菡小姐,敝人对她的好,并非男女之情,只是因裴侍郎于我有恩。敝人极力说服她,是为劝她专心读书,如此,日后才能觅得良配。”

    魏芙宜闻言,眸色微沉。

    小花园与裴志伯遇害的宅院相离甚远,倘若袁晓所言属实,他确实无暇行凶,真凶当另有其人。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案发现场,眼下,只能另寻线索。不过只要凶手行凶,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她的视线被地上那潦草的“狄”字吸引,这字写得扭曲,显然是凶手为掩藏笔迹,刻意为之,想以此判断凶手身份几乎无可能。

    她转而走向裴志仲的尸身,缓缓蹲下,决定从尸体入手。

    尸身颈上的勒痕触目惊心,角度向耳后方倾斜。勒痕深嵌进皮肤内,宛如一条蛇紧紧缠绕。显然,凶手下手极重,应当颇为有力。

    她看向一旁横倒的轮椅,转头打量了沈徵彦几眼,忽而开口道:“沈少卿似乎同裴二爷身量相当,可否劳烦您坐到轮椅上试试?”

    沈徵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却又不暇思索,径直走去轮椅前,一把扶起轮椅,撩起衣摆,坐了上去。

    魏芙宜从尸身下抽出麻绳,走到沈徵彦身后,用身体抵住轮椅,然后比照着裴志仲颈上的勒痕角度,用麻绳套在了沈徵彦的颈上。

    绳子紧贴肌肤,几乎已经扼住沈徵彦的喉咙,场下之人被这一举看得震惊。沈徵彦身为大理寺少卿,她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如此行事,然还未及反应,却听她突然开了口,嗓音坚定。

    “凶手身量应当在六尺上下。”

    此言落定,引得在场众人再次震惊,就连沈徵彦亦用手指轻轻松了松绳索,缓缓转头,看了过来。

    曹凛风不解:“姑娘是如何判断的?”

    魏芙宜指了指沈徵彦的脖颈,面色从容:“是根据裴二爷颈上的勒痕角度。我们发现裴二爷尸身时,绳索压在他身下,可见凶手行凶时,他仍坐在轮椅上,待断气后,才从轮椅上跌落,故而绳索被顺势压住。”

    “凶手若要勒死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势必要用身体抵住椅背,以防轮椅滑动。而人在用力时,会本能地选择最易发力的姿势。从裴二爷颈间勒痕的倾斜程度,结合他上半身的身量推算,凶手若非在脚下垫了物件,其身量当在六尺上下。”

    场下之人顿时恍然,曹凛风眼神发亮,似见到救星一般看着魏芙宜,满意颔首。

    然魏芙宜又道:“不过此法子并非次次准确,也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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