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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30-40(第1/18页)
第 31 章 谈和离
在男人的马车里,魏芙宜促着手紧张坐着,眼看着马车里的一位长者为荔安号脉施针,敷药降温。
待荔安的病情渐渐好转,男人把她交还魏芙宜。
魏芙宜摸着女儿的小额头,蹙紧的眉心慢慢放松,再抬眸时眼中已有泪花。
“多谢肃王殿下,多谢医官。”不满魏芙宜能理解,毕竟她被人强塞了个计划外的男人也很不满,但两人都是遭了无妄之灾,就算心里不爽,至少应该见个面沟通一下吧,具体怎么回事儿,有没有可能解决,无法解决的话,两人日后如何相处,找个互惠互利,彼此舒适的生活方式总是可以的吧。
“有权有势真是了不起啊。”魏芙宜难得的有了些火气,“一个人就把决定都做了,我等蝼蚁就只配任人摆布呗!”
习惯性的抚上腕间的金丝手镯,魏芙宜起身往外走,云苓急忙跟上,“姑娘,去哪儿?”
“带上诗集,去找二姑娘。”
问不到沈徵彦,不是还有一个重生的魏柔吗?
“总不能他想如何就如何,好叫他知道,蝼蚁也是有脾气的,某天让他栽个跟头也未可知。”
“你知我身份?”谢晋恒大马金刀坐在车厢另一面,微微倾首,饶有兴趣看向魏芙宜。
“我此前在宫中见过您。”魏芙宜轻展笑颜,“况且殿下您穿的是蟒袍,眼下能在上京行走又能穿蟒袍的,只有两位。”
谢晋恒闻言大笑,“那你也没把我认成湘王。”
“湘王年长,不及殿下年轻。”魏芙宜柔声说道,引得谢晋恒再度大笑。
比起她梧桐苑的餐桌凉亭,百花秋千,竹实院里青竹苍翠,石板铺路,正房门口还放着一口墨缸,端的清雅至极。
院子里没人,屋里倒是听起来很热闹。魏芙宜到竹实院的时候,魏柔正趴在窗边沉思,眉头不自觉的蹙着,仿佛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魏芙宜直觉她是在想镇北侯府的事情,如果上辈子魏柔进了宫,魏芙宜应该是顺利嫁给了李亦宸,那么魏家和镇北侯肯定八竿子打不着。但现在魏芙宜却被赐婚给了沈徵彦。
那么上辈子沈徵彦有没有这样被赐婚?如果赐了,对象是谁?最后结局如何?还是说压根没有这件事,魏柔的蝴蝶效应改变了某些走向?
魏芙宜思量着想知道的信息,面上笑着打招呼,“二妹妹想什么呢?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一边说着,一边在魏柔对面的茶几旁坐下,叹了口气道,“想不通就别想了,这世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比如我也以为我和李亦宸退婚后只能随便找个人嫁了,谁知竟然还得了宫中赐婚。”“还守寡。”回梧桐苑的路上,云苓鄙夷道,“二姑娘可真能编,先嘲笑您不得男人喜爱,见您不在乎,竟然直接诅咒您没男人。”说着又朝魏芙宜竖起大拇指,“可惜啊,对上您,她还是得甘拜下风,守寡就能继承镇北侯府遗产,您这想法也是没谁了。”
“奴婢刚刚偷偷看了眼,二姑娘脸都气黑了,还以为她多清高呢,如今见您嫁入更高的门第还不是心中不平。”
魏芙宜心道,魏柔要真清高,重生回来后机会多的是,何必要抢别人的未婚夫,所以有些话,听听就行,但有些话却是真的……
比如上辈子太后下过一样的圣旨,选中的对象是和徐大姑娘相似的前尚书家的姜三姑娘,沈徵彦同样选择了接旨,娶了对方回家。
那就说明沈徵彦选她只是随机,至少没有什么针对她的阴谋诡计,当然,最让她满意的是沈徵彦对待不在意的夫人的方式就是随便对方侯服玉食,浆酒霍肉,还能顶着镇北侯夫人的名头随便招摇。
当时魏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的这番话,以对方恨不得她永远卑微到尘埃里的心态,应该猜她不得沈徵彦喜爱,在侯府战战兢兢才是,她却说了什么享受两年好日子,只能说明这曾经是她知道的事实。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沈徵彦大概率是接回了九皇子还找到了遗诏,最后倒台的是太后。
除了一开始直白的试探,保险起见,她激魏柔时故意说了沈徵彦是“皇上的亲舅舅”这句话,魏柔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也就说明她已经习惯了这件事,她上辈子的很长一段时间,沈徵彦就是皇帝的亲舅舅。
所以总结一下就是:不会作为九族被牵连,还可以躺平享受。
最让魏芙宜动心的一点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徐大姑娘还会回京,届时她只要识趣的退位让贤,说不定还能换些日后的庇护——未婚的姑娘必须嫁人,但和离的姑娘却有自立门户的机会,参考她娘。
所以,只要去镇北侯府享受几年,顺便找几个靠山,之后和离就可以实现人生自由,这么算来,比被迫绑在某家的后院一辈子还要强些。
果然变数也伴随着机遇,未尝不是好事。
云苓看着魏芙宜脸上的笑意以为她有了什么主意,“姑娘可是有法子让镇北侯栽跟头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跃跃欲试,显然对沈徵彦忽视魏芙宜的事情非常不满。
魏芙宜表情一肃,“不可对镇北侯不敬!”她语重心长的教育云苓,“位高权重也意味着责任重大,镇北侯鞠躬尽瘁,劳苦功高,我们这些受他庇佑享受安宁的小人物听他的话不是应该的吗?”
云苓:???大概没想到母女俩的理想竟然南辕北辙,小六的表情有些滑稽,连沈徵彦都像是被噎了一下。
魏芙宜被逗笑,然后问道,“不过,侯爷既然在查这件事,难道其中还有蹊跷?”
沈徵彦将遗书还给她,“没有,当年运送粮草确实有人从中作梗,三年前罪魁祸首都已伏诛,本侯只是想知道一些当时的细节,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魏芙宜点点头,没有过多询问,三年前那场变乱,她失去了亲娘,沈徵彦失去了父兄和战友,肯定比她更上心,最主要人家才是专业的,她就不凑热闹了。
确定没有更多的东西,沈徵彦带着小六告辞离开。
魏芙宜重新整理着檀木匣子,对云苓道,“我有点累了,去睡一会儿。”
云苓没说什么,许娘子走后的这三年,她家姑娘经常会有这种时候,看到什么突然想到许娘子就会没精神。
“奴婢给您点些安神香。”
院子外,小六问沈徵彦,“侯爷,不查了?说不定线索就藏在一些她们母女日常的东西里。”
沈徵彦道,“已经知道了许娘子是隐卫队队长,再去岚城那边顺着查更简单些,这里就算了。”
小六疑惑的挠挠头,“两头查不是更快吗?”说到这里他突然福至心灵,“您不会是不想让她卷进来吧?”
沈徵彦淡淡道,“毕竟是许娘子最后的遗愿。”许娘子至死都想让女儿简单快乐的活着。
小六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侯爷,路在这边。”小六提醒。
沈徵彦却依旧抬脚踏上了另一条小道,“既然来了,跟主人告个别。”
魏芙宜走近,就听到沈氏充满喜悦的笑声,“六郎真是客气了,我们家里就有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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