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13/28页)
下的大恩大德。”魏芙宜伏跪在沈徵彦脚下哀求道。
沈徵彦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芙宜,看她通红的眼尾,看她被咬出血的朱唇,内心忽地腾生出一股戏谑的恶念。
“太医来过了,说此药罕见异常,并无解药,只有可解。”
他面无表情,自唇边溢出的话让魏芙宜彻底绝望。
她自然知道沈徵彦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室内沉寂半晌,沈徵彦知晓她在挣扎,也清楚她快要撑不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锁住魏芙宜的眼睛,嗓音低磁地引诱着她。
“孤,可做你的解药,也会对你负责,如何?”
这般紧迫的情形下,他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她没有理由拒绝。
沈徵彦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掠过她嫣红的唇瓣向下移,白皙的脖颈间,那颗朱砂痣此刻格外妖冶诱人,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不定。
明明半点春光也未露,却看得他腹下一阵燥热。
他有些懊恼,明明中药的是她,自己反倒先把持不住了,偏偏那女子还一直不回应。
略带酒意的气息扑洒而来,魏芙宜拼命克制体内的躁动。
沈徵彦直白的话语,反倒唤起了她的理智,形势逼人,性命和清白她也不是分不清孰轻孰重。
可若真那样了,沈徵彦还会让她出宫么?且此事疑窦丛生,虽不是沈徵彦的手笔,却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她不能就这样屈服,不能
“殿下高洁矜贵,奴婢不敢染指。”她虚弱的开口,声音颤抖而坚定。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把沈徵彦的示好踩在脚下,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是不敢还是不想?”他阴着脸开口,这蠢货竟这般不愿跟着自己。
“奴婢不敢,殿下恕罪。”
“呵恕罪?”
沈徵彦气笑了,猛地抬手擢住魏芙宜的下巴,狠厉地质问:“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魏芙宜忍着下巴的酸痛,轻轻抬眸,对上沈徵彦愤懑的视线:“奴婢守着,只是为了自己”
沈徵彦望着魏芙宜眼底的决绝,愣了愣神。
他绷紧了下颚,咬牙切齿地讥讽道:“好!好个贞洁烈女啊!那便看看,你能守多久罢!”
他松了手,猛地站起身,在殿内烦躁地踱步半晌,随即便坐在桌前,一脸阴霾地看着魏芙宜痛苦地挣扎。
魏芙宜确实快守不住了,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强忍着,煎熬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取下了发髻上的银簪,比了比底端的尖锐程度。
沈徵彦见状脸色大变,猛地冲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厉喝道:“你做什么?!想自我了断不成?”
“殿下多虑了,古法记载,刺少商穴放血,可治高热,奴婢想试一试。”魏芙宜虚弱地开口。
沈徵彦闻言,缓缓松开了手,冷嗤一声:“没想到,你还颇通医术。”
魏芙宜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颤颤巍巍地向拇指刺去,可由于身体无力,好几次都没有扎准位置。
沈徵彦俊眉一皱,似是看不过去,顺势捉住了魏芙宜的手,抢过簪子。
“刺哪处位置?”
“哦,这是从何说起啊?”皇后微微眯起双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很是好奇。
沈徵彦面上不动声色,可那毫无规律地敲击椅扶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也很想知道,这回,她又要用什么借口来搪塞过去。
魏芙宜暗自咬了咬牙,缓缓直起了身子。
她方才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可能有效的法子,只是要借彩梅的表兄一用了。
“不瞒皇后娘娘,奴婢在未卖身为奴之前,曾依父命与一商户之子定下婚约,只待奴婢赎身,便回去成亲。”
魏芙宜话音落地,室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因紧张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么?那他姓甚名谁?籍贯何方?”皇后语气微冷,似有些不信。
魏芙宜顺势答道:“姜州药商,白晔林之子白砾。”
姜州确实以药材产量闻名大渊,药商更是数以万魏,魏芙宜不信皇后会为了她而大动干戈,跑去千里之外的姜州查一个小小的药商。
听得魏芙宜说得有鼻子有眼,皇后果然不再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沈徵彦掩在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攥住椅扶,黑长的眼睫半垂着,让人瞧不清眸中情绪。
皇后瞥了一眼沈徵彦,似坚定了什么,随即缓了神色,循循善诱道:“你这孩子也是忒死脑筋了,贱商之妻如何能与太子之妾相比?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选,你啊再回去好好想想,何时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本宫也不迟。”
闻言,魏芙宜心下发冷,皇后这是打算她不松口,就把她扣在宫里了?
她着实没有想到,堂堂皇后,做事竟如此不择手段。
想到情势逼人,她正了正色,温声开口:“回娘娘,芙荷自知身份低微,从未有过半分攀龙附凤之心,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呵?你可莫要不知好歹,若本宫非要你进宫侍奉不可呢?!”
皇后显然没了耐心,面带冷笑地睥睨魏芙宜,一双狭长凤眸里满是上位者的傲慢与强势。
皇后紧紧相逼,魏芙宜自知已退无可退,唯今之魏,只有放手一搏了。
她垂在裙边的手紧攥成拳,神色毅然,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娘娘抬爱,奴婢不敢不从。然,陛下自开朝以来,以仁孝治国服天下,奴婢毁约另嫁,于白家郎君是为不仁,于奴婢父亲是为不孝,奴婢实在无颜活于世上,唯有一死,以谢君父。”
清淩淩的声音落在耳中,沈徵彦信手端起身旁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这才稍稍浇灭了些内心的嫉愤。
右手边的沉木椅扶上,赫然可见一道裂开的细缝,那是他方才不知是听见她与那白家郎有婚约,还是她宁死不屈时,被气得捏裂的。
沈徵彦自来知道她恼人是有一手的,纵然自己在她开口之前便已有心理准备,可不得不承认,他还是被她狠狠地气着了。
姜州白家
她一骨碌站起身行礼,头因动作过于急切有些发晕,书也掉在了地上。
沈徵彦垂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她就这般怕他么?与别的男子就能相谈甚欢,见了自己便避如蛇蝎。
“去煮完醒酒茶来。”他冷冷启唇,沉闷的语气中似压抑着什么。
魏芙宜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不安,镇静开口:“是。”
魏芙宜再次进书房已是两刻钟后,之所以拖这么久,是因为她到处找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