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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摘禁果》 80-88(第12/18页)
岑映霜放下手机, 拿出剧本认认真真看了会儿, 用笔做笔记。十点的时候躺下, 准备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去拍戏。
正当迷迷糊糊间,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贺驭洲回来了。
他洗完澡,在她身侧躺下,一躺下必然是像个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将她抱紧。
半梦半醒地咂了咂嘴, 下一秒就感觉到他的手又开始乱碰。
隔着单薄的睡裙在前襟揉。
岑映霜哼了声,才说出那句今晚不来了。
今天早上那一出光是想想都觉得累,到现在好像都还没缓过来。
结果蒙住被子抗议也是徒劳,贺驭洲一声没吭也跟着蒙进了被子里,只不过他还在往下钻,直到在她大腿边停了下来。
就像沾了水的插线板漏电了似的,浑身触电。
她下意识紧咬住唇,昂起脑袋往下看。
被子还是将她整个人都蒙住,被子是很薄一层的羽绒被,遮挡不住台灯的光,被子里面氤氲一片。
旧年代的电视机画质朦胧。
但她却清晰地能看见。
他的舌头从他的嘴唇里探了出来,舌尖粉粉的。
像吃雪糕一样地舔。
他没有戴眼镜,眼神也像那般朦胧,戴着几分迷离,他一边吃一边撩起眼皮看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霎那,岑映霜的脑袋几乎是嗡一声响,终于还是触到了漏电的插线板,电流从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儿,灵魂都全身出窍的地步。
她猛地闭上眼睛,下意识想将腿并拢。
贺驭洲却先发制人,手掌扣住腿根,死死钉在了床垫上。
他的另一只手还会伸上来。
他的手臂长,轻而易举就能握住这团。
岑映霜实在不好意思再看,用被子摁在脸上,试图捂住从唇角泄露出来的轻吟。
即便腿被他按住了,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贺驭洲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亲…那……呢……
亲得她实在无法招架,腰以下都触电了似的抽搐,她忍无可忍,破防似的尖叫了声,抬起脚去踢他的手臂,手去推他的脑袋。
贺驭洲这一次没有再继续纠缠,终于抬起头,手臂撑在她身侧,爬行上来。
他魁梧的躯体将一座磅礴的大山,将她尽数笼罩。
他一靠近,飘进鼻息间的又是熟悉的味道,昏暗的视线里,她隐隐看见他莹润的嘴唇,甚至下巴上还挂着几滴。
岑映霜本以为他第一时间会来吻她的唇,谁知他是握住了她的手,往下牵引。
她不明所以,直至手指触摸到潮湿的床单。
“你看看。”贺驭洲刚刚舔过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他自己的唇角,垂眸看着她,低声说:“都濕成什么样了,确定不来?”
“………”
岑映霜抿紧唇,竟无言以对。
刚刚还那么坚定,现在自己的信念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动摇,她怎么都无法做到像刚才那样的斩钉截铁,可是脸皮儿薄的她也无法主动说想要他马上将缺失的那一块全部填充完整。
但蚂蚁啃噬般的难受遍布四肢百骸,她的脚难耐地蹭着床单,手胡乱地抓来抓去,抓住了他的背。
最后只好缴械投降,毫无章法地抬头主动吻他的唇索吻。
贺驭洲求之不得,立即将这个吻变成深吻,她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闪躲后退,而是张开了嘴伸出自己的舌与他的舌纠缠,哪怕他的舌都快抵达她的喉咙。
岑映霜彻底沉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甚至会情不自禁地往他那边噌,嘴里哼哼唧唧的,似乎有点不满的意思。
下一刻,贺驭洲终于离开她唇,岑映霜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终于要开始了,结果他凑在她耳边低声引诱一般问道:“要不要吃我的?”
岑映霜不太明白,稀里糊涂的:“什么啊?”
他故意幢了她一下。
然后,他又用极低的气音说:“用…”
说着时手指按了按她的嘴唇,她的下嘴唇都被翻了翻,微含了下他的手指。
这事之后岑映霜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瞬间爆红,往他胸口一扑。
贺驭洲是不是疯了呀??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这完全是她认知以外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贺驭洲不照样吃过……不照样这么对过她吗?
虽然她总是感到羞耻,可……也的确愉悦身心……
所以同理,他应该也会跟她有一样的感受吧?这种事,也的确该是相互的……
思及此,她闭上眼睛,摁住贺驭洲的肩膀猛地将他推倒,两人的位置互换。
贺驭洲被杀了个搓手不及。
还不待有所反应,就见岑映霜像小耗子似的麻溜儿钻了下去。
本就松松垮垮随便系住的浴袍轻易就散落。
岑映霜刚下来,就遭受一记铁棍攻击,直接砸到她的嘴唇和鼻尖,她捂住脸吃痛地“呜”了一声,控诉:“你打我!”
实在有点冤枉,贺驭洲闷闷笑了声,嘴上却老老实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
岑映霜委屈又傲娇地哼一声。
殊不知,贺驭洲这会儿正在水深火热当中,她不论是刚才故意傲娇哼那一声,还是说话喘气,气息都尽数喷薄在上面。
他的忍耐力快要达到极限。
贺驭洲故意抓住又往她脸上轻拍了一下,强忍着,嗓音嘶哑:“要我教你吗?”
“平时吃棒棒糖吗?”
被子里光线一如既往的昏暗氤氲,她根本看不清,但视觉上的缺失,嗅觉和感官却异常灵敏。
她闻到属于他的味道,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量。
扑面而来。
烘得她的脸像是在被火烤。
被他那么一拍,猝不及防从她的下嘴唇划到了唇角。
岑映霜的耳边忽地轰鸣————因为真真切切触碰到了。
嘴t唇的表层皮极薄,对外界的刺激极为敏感。
她莫名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那时候真的怕得要死,也痛得要死,没有任何舒适感,只觉得在挨一根棍子的暴揍。
棍子还是同样的棍子。
可这一次接触的地方不一样,感官也就完全不同。
一瞬间便令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心里又有点发怵了,但冷不丁听见了贺驭洲说的这句话,一下子好似将她的胜负欲给挑起来了。
她昂起脖子:“才不要呢!我会!”
“你会?”贺驭洲故意问她,“上哪儿学的?”
“你管我呢!”岑映霜呛他。
“你要是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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