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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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

    岑映霜又陷入了沉默,陈言礼也没有再说话。车内气氛静谧,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她趴在后座,车厢微微摇晃,左拐右拐下着山,这样的颠簸很有催眠效果,再加上从在飞机上和贺驭洲意见不合之后她就没闭过眼,生熬到了现在。

    她想再撑一会儿到深圳安顿下来再睡,可眼皮上下打架,最后放弃抵抗,合上了眼睛。

    却在逐渐熟睡时,车子毫无征兆刹停。

    能看出来陈言礼都几乎毫无防备,出于条件反射地踩了急刹,导致于车胎在地面摩挲得吱吱响,岑映霜原本是趴在后座,直接被惯性甩到了脚垫上。

    她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慢吞吞从脚垫上爬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言礼哥,怎么了……”

    伴随着她起身,下意识朝前方看去。

    当看见了就横停在山脚大门入口的一辆劳斯莱斯时,岑映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仅剩一点的睡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那辆车,她再熟悉不过。

    贺驭洲的车。

    大门口的灯火通明,劳斯莱斯却处于熄火状态,明摆着早就等在这了。

    刚刚还在担心贺驭洲会不会找到她,可她连彻底离开这里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贺驭洲抓了个正着。

    岑映霜大脑空了一瞬,即便已经于事无补,可她的第一反应仍是迅速趴下来,整个人缩在脚垫上,吓得瑟瑟发抖。

    屏住了呼吸,还幻想着能有一丝侥幸,让他误以为她不在车里。

    陈言礼显然也没料到贺驭洲的车会拦在这里,迟疑了几秒钟,他不动声色地将后座车门落了锁,随后保持镇静若无其事地摁了一下喇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暗示对方给他让路。

    下一秒,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出现了贺驭洲的身影。不紧不慢朝陈言礼的车走来。

    车灯打在他身上。

    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裤,没有穿外套。一向一丝不苟的他,此刻衬衫上有着明显褶皱的痕迹,衣摆不修边幅地随意垂在裤腰外。

    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镜反着冷光。

    陈言礼降下车窗,头微微探出窗外,语气闲散地跟他打招呼:“阿洲,现在才从公司回来?”

    贺驭洲充耳不闻,仍旧闲庭信步,但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朝着岑映霜所在的后座而来。

    人高腿长,没几步就走到了后座车门前。

    他并没有直接去拉车门,而是半抬起手臂,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语调很淡,淡到除了命令听不去其他什么情绪:“下来。”

    他就这般笃定,岑映霜一定在车里。

    车窗贴了防窥膜,根本看不清车内任何画面,岑映霜却好似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贺驭洲锐利的目光,仿佛此刻已然无处遁形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无声又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将她笼罩,压迫。她头都不敢抬,更加不敢动,不敢出声,还趴在脚垫上装死。

    她不敢下车,不敢想象下了车会发生什么。

    贺驭洲不厌其烦,又敲了几下车窗。

    她没反应。

    贺驭洲再敲。

    像是在倒计时,也像是无声提醒,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车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刻,仿佛收到了极为挑衅的战书,也感受到了她想要离开的坚决。

    他甚至刚才还在想,如果她肯主动打开车门来见他,跟他回去,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不计较她这一次的背叛。

    可她并没有。

    也是这一刻,岑映霜失去了这最后一次机会。

    贺驭洲闭了下眼睛,即便是面无表情的面孔,却也能清晰看见他此时此刻紧咬而鼓动的咬紧以及极其紧绷的下颌线。

    “不下来。”他开口,“是吗?”

    终究是陈言礼最先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了贺驭洲面前,“阿洲……”

    “嘭!”

    陈言礼接下来的话被贺驭洲毫无征兆又用尽全力的一拳猛烈截断。

    陈言礼被打得身形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猛地撞到了车头上。

    跟贺驭洲从小就在一起打拳,陈言礼当然清楚贺驭洲这一拳是用尽了全力,瞬间喷出一口鲜艳的血渍,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大脑到现在都是空白一片。

    贺驭洲明显不解气,走过来二话没说单手揪住陈言礼的衣领,又毫不客气地挥上去一拳。

    陈言礼觉得自己的下颌关节都快被打碎了,疼痛令他恢复了意识,他也揪住了贺驭洲的衣领,试图回击。

    他们从小一起打拳,他从来都没有打赢过贺驭洲,何况是现在,贺驭洲暴怒的情况之下。

    贺驭洲平静的面孔被彻底撕破,露出了最原始的凶残和肃杀,轻松挡住了陈言礼挥过来的拳头,顺势又是一拳砸到陈言礼脸上。

    直到这一刻,陈言礼才意识到,哪怕曾经他们打拳都是贺驭洲获胜,其实贺驭洲也并未使出全力。

    陈言礼应接不暇,连还手的功夫都没有,只好用手臂横档在贺驭洲的胸口,脸已经完全麻木没了知觉,连说话都含糊艰难。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一个向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艺术家,第一次失态到爆了粗口。

    而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贺驭洲情绪如此失控,彻底没了理智,整个人像走火入了魔,似乎愤怒到恨不能毁天灭地,浑身上下全是戾气。

    “我疯了?”贺驭洲眼底漆黑阴鸷,“疯的人是你。这就是你说过那么多次的,不放过我?”

    “Liam,你就这点本事?”他扯起唇。

    岑映霜完全没料到事态竟然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她的确恐惧到了极点,可在贺驭洲朝陈言礼大打出手时,担忧便战胜了恐惧,她第一时间拉开车门跳下车,快速跑上前,去抓贺驭洲的手臂。

    “贺驭洲,你住手!”她扯着嗓子声音大喊,道路两旁仍是茂密的树林,能听见她嘶哑的回音。

    贺驭洲还揪着陈言礼的衣领,被他抓得皱褶不堪。岑映霜握住了他又即将挥下去的手臂,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哪里能阻止得了他,可偏偏在她握上去t的那一刻,他的手臂被像是被制止了一般,动作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看向她。

    车子大灯打在他身上,逆着光。灯光下尘埃漂浮。

    她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依稀可见他的轮廓,隐隐见着他的唇角勾了勾。

    “舍得下来了?”

    “怎么不躲一辈子啊?”

    他是笑着说的,语调也是惯有的轻描淡写。

    却听得岑映霜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她瞬间明白,贺驭洲之所以对陈言礼动手,是想逼她下车。

    感到森寒的一瞬间,愤怒也顿时涌上头颅。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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