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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摘禁果》 60-65(第3/13页)
不管他嘴上说得如何动听,仍旧改变不了他们之间还牵扯着利益这个事实。是他说他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结果现在也是他将故技重施在她身上上演。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要将她训得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方,轻而易举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扼住别人的命门。
而此刻的他,见她迟迟没有出声,迈出脚步缓缓朝她逼近,直至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垂着眼,又通情达理地重复了一遍:“我尊重你的意愿。”
顿了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所以你的答案还是不愿意吗?”
他的目光平静,却又像锋利的刀子,无声无息将她割得遍体鳞伤,她却连喊疼的勇气都不敢泄露一分一毫。
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纠结痛苦又不甘,逆反心理令她张开嘴巴就想说出那句“是”,却尝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后只能绝望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没等来她的答案,贺驭洲反而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他顺势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只蜻蜓点水触了一下就撤离,快到她都还来不及闪躲。
在睁开眼睛时,听见贺驭洲淡声吩咐:“送岑小姐回房间休息。”
“是。”管家应道。
岑映霜还是站着不肯动,像是在坚守自己最后一道防线,跟他明目张胆较着劲儿。
贺驭洲却丝毫不恼,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耐着性子用轻哄的口吻说道:“是想我陪你睡吗?”
说着,他抬起胳膊看了眼腕表,“还有点时间。走,我陪你。”
他的另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下一秒,岑映霜就像是有了应激反应,连连后退几步。
贺驭洲搂了个空,胳膊在半空中顿了两秒钟,随后便从容不迫地落了下来。
岑映霜忍不住瞪他一眼,其中幽怨情绪浓烈。
他总是这么云淡风轻,刚刚是那般咄咄逼人的架势,转头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到底该说他心理素质强大还是演技精湛,连她这个演员都甘拜下风。
她愤懑地转身,朝电梯走去。
身后还是他低沉的声音,对她说:“晚安。”
岑映霜不吭声。
管家已经帮她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却又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去。
贺驭洲走出了别墅,车子停在花园里,司机见状,连忙下车拉开了后车门t。
伴随着他的气息逐渐远去,那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夜逐渐消息,她浑身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恐惧之下,更多的是愤怒。
在这一刻,身体的动作已经快过了大脑思考,那就是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叫他名字:“贺驭洲!你等等!”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不能让贺驭洲就这么走了,她还在垂死挣扎,还试图和他讲讲道理,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贺驭洲!”
岑映霜大声地叫他名字。
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叫他,贺驭洲都充耳不闻,径直上了车,车子很快开出了花园。
岑映霜心急之下想追上去,管家快速冲了上来将她拦住,劝说:“岑小姐,外面冷,进屋去吧,有什么事明天贺先生回来了再慢慢跟他说。”
岑映霜只能望着远去的车子干着急。
贺驭洲坐在车内,没有像往常那样处理公务,而是微回过头看着车外。
车子缓慢行驶下山,距离大门越来越远,而门口岑映霜的身影也越来越渺小模糊,他看见她盯着车子的方向气急败坏地跺跺脚,然后哭着跑了回去。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慢吞吞回过头,方才还从容的神色,此刻已然阴沉到了极致。
岑映霜说他限制她的自由。
当她问吴卓彤能不能早点离开香港时,她就应该能联想到他会这么做的动机。
从求了那样晦气的一道签文开始,他觉得每一件事都晦气。
从她不肯说爱他。
从他问了岑泊闻的事情解决之后她会不会跟他分手,她还是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哪怕是骗他敷衍他都不肯。
她根本经不起他的一点点试探便原形毕露。就像他们这段如履薄冰的关系。
如他所说,岑泊闻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迟早会有解决的那一天,到时候她没了顾虑,也没了能牵绊住她的事情,在这段只有他一厢情愿的感情里,她也早晚会动了二心。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在她会失去他掌控之前,该用什么来留住她。
没有牵绊就制造牵绊。
人都有劣根性,他又不是圣人,自然不例外。甚至恶俗自私到想将她肚子里弄出一个孩子,是不是她就会死心塌地。
可也正如她所说,她才18岁,她还年轻,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在她这么大好的青春年华,事业蒸蒸日上的时期,她恐怕会恨他一辈子。
所以到头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婚姻。
只要他们之间有了婚姻的束缚,她就会永远乖乖待在他身边。
什么狗屁水中月镜中花,他只知道现在的岑映霜,他看得见摸得着,那么他便会一直攥在手里。
签文里有一句——若问婚姻并问病,别寻条路为相扶。
好啊,这就是他别寻出来的路——
岑映霜气冲冲地跑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气得一边哭一边锤枕头,可仿佛打在了棉花团上,丝毫没有得以宣泄的快感。
她慌乱到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驭洲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一次也绝对是动了真格,他是真的打算拉她去结婚。
她根本就不敢想“结婚”这两个字,一想到就颤栗不止。
当初的确是为了前途为了一己私欲才有求于他,可并不是将自己卖给了他。
在这段关系里,主导权向来都是在他手上,他向来都是为所欲为,强势又霸道。既然已经得到了她的一切,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全被贺驭洲持了笔,他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可凭什么呢?
他像强盗一样闯入她的世界,侵占她的领土,烧杀抢夺,现在甚至还打算吞噬她最后这么一丁点的自主意识,他想要的是一个由内而外任他摆布的傀儡。
如今他变本加厉,自作主张推了她的所有行程,将她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折断了她的翅膀,限制她的自由。
难道她每天唯一见光的时刻,就是他打开大门回来时倾泻进来的一丝丝光亮?
那么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岑映霜破罐子破摔地趴在床上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泪水倒个干净。
直到最后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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