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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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纵容和强势毫无痕迹地切换,也并没有任何违和感,却还是令岑映霜怔愣了两秒。

    见她拿着这条裙子迟迟不撒手,贺驭洲索性自作主张将裙子拿了过来,挂回去。

    快速翻看着上面的裙子,手指掠过了一条又一条,目光如鹰,锐利又严厉,严格把关、筛选。就在她以为没有一条能入他那金贵的眼时,他终于找到了令他满意的裙子。

    提了出来,展示给她。

    “这条不错。”

    岑映霜看了眼。

    印花跟刚才那条大差不差,款式完全不同。

    刚才那条性感甜美,这条规规矩矩,短袖的设计,领口也不低,圆领。

    是蓝红色的。

    该遮的地方全遮住了。

    岑映霜也顿时了然。

    原来是他的占有欲又犯了。

    是嫌刚才那条太暴露。

    她其实在看到露背的时候也打算换一条,结果他的动作比她还快。

    “那就这条吧。”

    岑映霜很听话顺从地接过。

    反正在这种事上,她也没什么话语权。

    岑映霜在身前比了比,随后看了看吊牌,上面的确是她的尺码。

    不由自主回想起前不久才说过的那句“你的尺寸还有哪里是我不清楚的。”

    她的脸又是一热。

    看来他真的很清楚。

    导购员前来,接过她手中那条选定的裙子,她正准备前往前台去结账,就听见贺驭洲说了句:“不给我挑一件?”

    岑映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内心腹诽他又不是没有手,刚才不是挑得挺起劲儿?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贺驭洲空出来的那只手又慢悠悠地插进裤兜里,整个人懒散又悠闲,朝她抬抬下巴。

    等着她替他挑选。

    岑映霜暗自瘪了瘪嘴,不过什么都没说。

    裙子对面就是衬衫,她转过身,不是很走心地挑选着,随便划拉了两下,就拿出来了一件红色花衬衫。

    “这件呢。”

    岑映霜问。

    “可以。”贺驭洲点头。

    未免太爽快了点,岑映霜严重怀疑他都没有仔细看。

    她拿到他身前比量了一下,“要不要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贺驭洲没伸手,薄薄的眼皮垂下来,目光仍然笼着她,眼眸黑得浓郁,煞有介事:“看来还是摸得太少,你连我的尺码都不知道。”

    “………”

    岑映霜愣住几秒,没想到他还能杀来个回马枪。

    才意识到又被他调戏,她眉头一皱,二话没说直接将衬衫往他怀里一塞便转身走开。

    贺驭洲接住,笑了笑,胸腔都在震。

    最后还是他自己挑了一件自己的尺码,去了前台结账,拿出钱夹时,岑映霜偷瞄了一眼。

    钱夹里没什么现金,就几张1000面额的港元纸币,其他全是卡。

    果真如她所料,钱夹里的卡无论哪一张拿出来都是能亮瞎别人眼的那种。

    结了账,贺驭洲很自然地接过购物包装袋,提在手中。

    正朝门口走,准备离去。

    不知岑映霜又看到了什么,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贺驭洲发现她逛起街来就很有活力,精力旺盛,对什么都新奇。

    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天性。

    岑映霜站在饰品区,上面摆着五花八门的小饰品,耳环项链手链样式繁多。

    她拿起一条木手串,没有戴,就只摊在手心观赏了一下。

    贺驭洲走过来,站在她的身旁。没有动静,没有催促。

    余光瞥见他的手臂,他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与纹身。

    她每每总是会第一时间被他的纹身所吸引,竟然忽视了他手腕上常常佩戴的棕黑色木质手串。

    她将手中的这条拿到他手腕边,跟他那条对比了一下。

    这样一对比,还真是天壤地别。

    不论是材质,做工,哪一方面的细节都是天壤地别。

    所以说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金钱的差距具象化了。

    “还是你这条好看。”岑映霜很中肯地评价道。

    将手中这条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竟然闻到了一丝热带水果的甜味。

    正惊奇时,贺驭洲的手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带。

    岑映霜不明所以。

    只见他顺着两人相握的手,将腕上的手串过渡到了她的腕上。

    “喜欢就拿去。”贺驭洲说。

    没想到简简单单的手串,戴上还很有分量,沉沉的,而且看上去很是油亮。

    他的手腕比她的粗得多,戴在他手上正好,她戴就空出来好多,空荡荡的坠在她腕上。

    岑映霜递到鼻子前细细地闻。

    沉香的味道复杂而多变,却有种自然香气,清凉中带着花甜香和药感,很奇特。

    上面好似还残留着属于贺驭洲的温度。

    “这条手串你戴了很久吗?”岑映霜问。

    “嗯,有几年了。”贺驭洲淡淡说道,“东山寺建好那一年,住持送的。”

    一听这个,岑映霜便立即摘下,套回他的手腕。

    “不是说好看?”贺驭洲说。

    “这是专门送你的,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岑映霜虽不信神佛,却也有敬畏之心。东山寺的住持她上次去东山寺时听说过,非常有名,据说曾担任佛教协会副会长。虽贺驭洲出资建设了t东山寺,可东山寺大小事宜和平常运作都是住持来操持的。

    送给他的手串,必定有特殊含义。

    是为他祈福。这是专属他的东西。

    贺驭洲轻描淡写,却字字真诚,“你不是别人。我的就是你的。”

    他佩戴了这么多年的手串,因为她说了句好看就可以二话不说摘下来送她。

    她知道,他并不是不在意这条手串,不然不会戴这么久。

    而是……更在意她……

    这个认知,让岑映霜呼吸都一顿。

    他见她不说话,又要摘下来。

    岑映霜连忙缩了缩手臂,再次婉拒:“不要……我戴太大了。”

    不敢再说好看了,只好找了一个别的理由。

    “你自己好好戴着吧。”岑映霜又强调,“我不要。”

    她都这么说了,贺驭洲便没有再坚持。

    看过他的手串,其他手串显得太过逊色和普通,岑映霜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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