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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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再次响起,已恢复平静,再次提醒:“别洗太久。”

    岑映霜又没说话了。

    她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挂着的浴袍,带子系得紧紧的。走出了浴室。

    贺驭洲本来刚才就脱得差不多,现在也换上了浴袍,明显同样洗过澡了。

    他已经躺上了床,半靠在床头,浴袍领口松松散散地半敞开,已不见一丝汗渍。

    整个人神清气爽,同时也有着餍足后的慵懒恣意。

    戴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岑映霜内心嘀咕一句,斯文败类。

    他见她出来,放下手机,连同摘下眼镜放一边。

    掀开身旁的被子一角,勾起唇对她说:“不是说困了?过来睡。”

    庭院别墅很大,不止这一个卧室。

    她很想提出去别的房间睡,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她知道贺驭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指不定到时候又变着法儿来磨t她。

    所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刚要坐下就想起什么:“我的行李呢?”

    “在客厅。”贺驭洲问,“要找什么?我去给你拿。”

    他说着,正要下床,听见岑映霜说:“我要抱着我的小马才能睡着的。”

    闻言,他迈下去的一只腿又伸了回去,抓住她手腕就将她扯到床边坐下,不容置喙:“男朋友在还抱什么玩偶。”

    “…….”

    岑映霜无可奈何,只能躺下。

    就躺在最边缘。

    谁知一躺下就被贺驭洲一把搂进了他怀中。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贺驭洲贴在她身后,下巴轻蹭着她的肩膀,“这回我可没骗你,答应你一次就只有一次。”

    “…….”

    一次的确是只有一次,可他怎么不说时间有多长?!

    岑映霜懒得跟他辩驳,也没再躲开,老老实实被他抱着,声音软绵绵的:“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希望他也能老老实实的,别再动手动脚,没完没了。

    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实证明,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

    对她各种上下其手。

    岑映霜紧紧咬着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吻到后颈。

    “怎么能有人这么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

    她侧躺着,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太瘦了。

    他揉着她的腰,有点讨好有点依恋。

    末了,还会加一句,绵长的,“宝宝。”

    “……”

    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结果现在没有做,他人也还算清醒,又这么叫她。

    就贴在她耳边。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贺驭洲收紧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腹,手掌又挪到上面,“这么快睡着了?”

    “宝宝?”

    他似乎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已经入睡,稍微抬了一点头。

    呼出的鼻息直往她耳朵上吹,这声“宝宝”是沙哑的气音。

    岑映霜感觉耳朵都麻了。

    她缩了缩脖子,实在装睡不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试图避开他的声音。

    而贺驭洲却穷追不舍,又追着吻她的耳垂,几乎称得上是软磨硬泡般的蛊惑:“别躲啊,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岑映霜实在扛不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有些难以启齿:“……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贺驭洲问,“不喜欢?”

    她不吭声,他就又叫,“宝宝?嗯?”

    “……”

    岑映霜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她捂了下耳朵:“……肉麻死了。”

    称不上不喜欢。

    只是……只是他这么叫她……让她感觉到羞耻,局促,更多的是……受不了。每听他叫一声,她就有种手足无措感,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也会变得乱七八糟。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跟贺驭洲太不搭边了,她特别不适应。

    即便他平日里一向就是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随心所欲的唯我主义,也常见玩世不恭混不吝的一面。

    但她就是觉得这跟他的作风很不符,非常不符。

    他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变?

    强势的时候吓人得要命,温柔起来又腻人得要命。

    她恐怕不知道,当事人自己曾经也说过“宝宝”很幼稚,结果自己现在叫得那叫一个欢。

    甚至对她的反应表示疑惑:“情侣间不都是这么叫?”

    岑映霜更疑惑:“谁跟你讲的?”

    一向能言善辩的贺驭洲却在这时没了声。

    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妈教我的。

    贺驭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问她:“那要叫你什么。”

    她身上穿着浴袍,盖着被子。按理说在冷气这么足的情况下是刚刚合适的,可贺驭洲贴得紧,他温度高得像个火炉子,岑映霜热得身上冒了汗,不自觉往前面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在他的视角,还以为她是因为叫她宝宝而不高兴了,所以将她搂了回来,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得像妥协轻哄:“行,你不喜欢就不叫了。”

    看来沈蔷意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他就说,这么幼稚的称呼,怎么会有人喜欢的。

    不过沈蔷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情侣间叫全名太生分了点。

    “既然是情侣,总得有点亲密称呼才行。”贺驭洲一本正经,询问她的想法,“所以你想我叫你什么,你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岑映霜没想到他在一个称呼上这么较真儿,便随口应付了句:“那就……叫我霜霜就好了…”

    贺驭洲沉默。

    霜霜。

    的确是亲昵又常见的一个称呼。她身边的人都这么叫她。

    贺驭洲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她喜欢的那个江遂安。

    是不是也这么叫她。

    占有欲又发作。

    他想要做最独特的那一个。

    话到嘴边的质问就要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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