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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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遍变态,可表面还是唯唯诺诺温温顺顺,调子软得跟撒娇似的,“……很痛。”

    她都哭成这样了,都这么说了。

    贺驭洲只好暂时放过她。

    “我下次轻点。”

    听得岑映霜心惊肉跳。

    还有下次?

    不过至少这一次她总算熬过去了,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贺驭洲将摘下的胸贴捏在手中,虚心请教:“怎么弄?”

    她面红耳赤地将他的手扯出来,夺过匈贴,从他腿上跳下来,快速跑进了洗手间。

    拉开裙子拉链。

    顿时羞耻得没眼看。

    她皮肤白嫩,一不小心就能留下痕迹,而这个地方全是红红的指痕。

    岑映霜咬着牙,将匈贴戴回去,又把大衣扣子老老实实扣完,才回到了餐厅。

    他倒像没事人似的,已经往她的盘子里夹了许多菜,那盘剥好的虾又回到了她的座位前。

    她坐下。

    贺驭洲朝她抬抬下巴,“吃完。”

    “这么多。”岑映霜为难,“吃不下。”

    “不着急。”贺t驭洲明明是温柔的语调,却不容置喙,“慢慢吃,时间还早。”

    岑映霜简直觉得自己苦不堪言,她吃多少饭他都要管,自己还没有话语权。

    她没再说话,只闷头吃东西。

    贺驭洲果然没开玩笑,非要等她吃完了才能离席。

    她吃东西本来就慢,硬生生又快耗一个小时,这顿惊心动魄的午餐才结束。

    两人一同出发去了岑映霜家。

    一路上岑映霜都惴惴不安。

    等会儿进了门,琴姨撞见他们一起回来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应对?怎么解释?

    当着贺驭洲的面,不可能说他只是朋友,不然她就又要遭殃了。

    越想越觉得心慌。

    她甚至还在犹豫要不要偷偷给琴姨发个消息,想办法将她支出去。

    可根本还来不及付诸行动,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楼下。

    岑映霜只好硬着头皮下车。

    自从确定了关系,贺驭洲就总是喜欢和她肢体接触。

    一下车就很自然地牵起了岑映霜的手,自然得像是跟她已经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岑映霜才没有他那么强的适应能力,只要他一碰她,她就浑身僵硬。

    现在更是。

    一想到一会儿进门,琴姨看到他们相牵的手,血压会飚到多高,表情会有多精彩。

    她默默叹气。

    下了电梯,走到家门口。他的手也没有松开,指纹解锁已经出现了故障,还没来得及处理,只能当着他的面输密码。

    他倒也不避讳,坦荡荡地盯着看。

    进门时,心脏怦怦跳,叫了声:“琴姨,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岑映霜又叫了声:“琴姨?”

    同样的结果。

    意识到琴姨这会儿不在家,岑映霜狠狠松了口气,表情都轻快了许多。

    她彻底放下警惕,换了拖鞋,本想拿岑泊闻的拖鞋给贺驭洲穿,可想了想,对他说:“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

    这是她的领地,属于她的私人空间,她不想让贺驭洲的气息沾染上这屋里的每一个物件。

    贺驭洲目光扫过鞋柜里的男士拖鞋,她在想什么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瞥了眼洁净的地板,最终脱下了自己的皮鞋,赤脚走进了屋。

    上一次来得太匆忙,没有仔细打量过。他缓步走进客厅,慢慢打量着四周。

    她家很温馨,小摆件很多,也挂了一整面墙的照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岑映霜小时候的照片。照片墙旁挂着的正是那幅《少女》

    贺驭洲走到照片墙前,仔仔细细看着每一张岑映霜小时候的照片。

    正当看得认真时,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袜子。

    他低头一看。

    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小到还没有他的脚大,毛发很长,梳着辫子还夹了发夹,就在他脚边不停转圈,防备十足地一边嗅气味一边咬他的脚。

    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外来人员感到好奇和警惕。

    贺驭洲没动,岑映霜倒是吓得不行,生怕贺驭洲一脚把它给踢死,连忙跑过去。

    “happy!”

    她将小狗抱了起来,护在怀里,“这是我养的小狗,叫happy。”

    岑映霜低头看他的脚,他的袜子都被happy的小尖牙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了。

    “没咬到你吧?放心,它每年都打疫苗的。它很乖很温顺的,很热情好客的,刚刚就是在跟你闹着玩。”她极力解释,生怕贺驭洲一个不高兴也把它给废了怎么办。

    “汪汪汪!汪!”happy在岑映霜怀里瞬间变了面相,俗称狗仗人势,顶着一张乖巧甜美的脸凶狠地朝贺驭洲张着血盆小口,怒吼的小奶音不停吠,还发出不友好的“嗯……”声。

    贺驭洲挑起眉:“你确定这是好客的表现?”

    岑映霜尴尬得眼角一抽,连忙捂住了happy的嘴,“因为它…没有见过你…所以…”

    “都说狗随主人,”贺驭洲突然起了逗弄的兴致,调侃似的半真半假地问她,“是不是你也像它一样,在心里头不待见我?”

    “………”

    如此一针见血。

    岑映霜有种被戳穿的心虚,却还是极力保持镇定,摇头:“没有啊。”

    贺驭洲扯了扯唇。

    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应该善于伪装才是,可她是真不适合撒谎。

    倒也没打算跟她计较。而是将目光投向照片墙旁的油画上,淡淡问她:“这是你多大的时候?”

    岑映霜一同看向油画,知道他是在问油画里她的年纪,“十六岁。”

    贺驭洲侧过头,目光徐徐转移到她的脸上,似乎在审视,“笑那么开心,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很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陈言礼画下这幅画,并且对他说出了“无价”两个字。

    “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跟我一个从小就玩得很好的哥哥在玩水。”岑映霜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我妈妈朋友的儿子。”

    “只是这样?”贺驭洲问。

    “是的。”岑映霜点头。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件事。

    贺驭洲还是直勾勾盯着她瞧。

    岑映霜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掌心抚上她的脸颊,手指饶有兴致地划过她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

    岑映霜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目光渐渐变深,黏性很强,黏住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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