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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惹他干什么[全息]》 180-190(第3/19页)
更进一步,意味将彼此完全交给对方信任,也意味着……彼此之间,不容他人置喙的专属权。”
他的声音轻轻的,“不是用朋友,合作之类的借口来模糊界限,随心所欲地试探,又若无其事的抽身而退。”
“更进一步的关系,不是一场可以随时开始、随时喊停的轻松游戏,而是一份承诺,态度,以及……对等的责任。”
“你的目光会只为我停留,而我的世界,也会只向你敞开。”
卫晚洲从未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他想用最真诚最耐心的态度,给对方描绘出一幅关于未来的蓝图。
然而,正在他斟酌措辞时,却注意到殷淮尘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听着听着睡着了……
卫晚洲:“……”
他的话有这么催眠吗?
满腔的郑重其事瞬间撞上了一堵软绵绵的墙。卫晚洲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面对殷淮尘这样的人,果然还是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站起身,动作轻柔地走到床边,小心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薄被,展开,俯身替殷淮尘盖上。
少年的呼吸均匀绵长,胸膛随之起伏,暖黄的灯光柔柔洒落,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那双平日里总是狡黠的眼睛此刻轻轻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像蝶翼栖息。微扬的唇角放松下来,抿成一条柔和的线,隐约可见一个极淡的梨涡。
几缕墨色碎发垂落在额头,比起那个在擂台上如战神般的样子,现在的殷淮尘,安静得像一幅静态画,有股将碎未碎的美感。
这小采花大盗……真是漂亮。
卫晚洲心里这样想着,好像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安静地蹲在窗边,看着殷淮尘睡觉的样子,呼吸都忍不住屏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庆典时,两人并肩坐高楼顶端,俯瞰下方光河的场景。那时,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衣袂相拂,气息仿佛都要交融在一起……就像现在这般贴近。
卫晚洲还是没有忍住,他屏住呼吸,小心地凑上前,拨开殷淮尘额前的碎发,然后俯下身……
就在他靠近,即将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时,殷淮尘眼睫倏然颤动,随即睁了开来 。
不等卫晚洲反应过来,殷淮尘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卫晚洲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
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卫晚洲整个人被带得向前倾去,瞬间拉近了距离。他的脸颊几乎要碰到殷淮尘的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灯光在极近的距离下勾勒着彼此的轮廓,四目相对,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空气中窜过。
殷淮尘仰视着近在咫尺的卫晚洲,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卫晚洲……你想亲我。”
胜利者的语气。
卫晚洲下意识想要起身。殷淮尘却紧紧抓着他的手,不给他重振旗鼓的机会。
——温柔的网在收束的时刻,看似不设防的野猫有时候也会突然窜出,反客为主。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犹未可知。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忍者附体,能一直不为所动呢。”
殷淮尘手指扣着卫晚洲的手腕,声音很轻,但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意,“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其实上次就亲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卫晚洲心中暗道。
他发现自己犯了两个商业里最忌讳的错误,一是因为前一次偷亲成功且未被发觉,便低估了风险,放松了警惕。二是……小看了对手的狡猾。
卫晚洲语气淡淡道:“我只是想帮你盖好被子。”
“骗人。”殷淮尘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扣住手腕的力道,腰部微微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鼻尖几乎相碰。这种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界限,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
“你说那么多大道理。”
殷淮尘小声道,“什么信任,专属,承诺……听起来好复杂。”
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仰着头看他。
明明卫晚洲在上面,但不知为何,却有一种对方在居高临下看猎物的感觉。
面对不论身体还是灵魂都对自己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人,用理智建立起克制的高墙,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但是崩塌起来,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的决堤。
卫晚洲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没有说话,但眸色已经渐渐深邃,像风暴来临前沉寂的深海。
“对我来说,喜不喜欢,要不要在一起……有更直接更本能的部分需要确认。”
见对方不开口,殷淮尘目光锁住卫晚洲微微闪烁的眼眸,说:“要不,我们先试试,别的部分是否契合?”
之前在静心别院的密室,殷淮尘打翻了春台瘴,那个狭小的空间内,卫晚洲尚能凭借意志力守住最后的边界。
但此时此刻,他头脑清醒,四周安宁,理智的防线却比那时脆弱了无数倍,仿佛随时都会土崩瓦解。
当殷淮尘说出那句直白无比的邀请,并察觉到卫晚洲没有推拒的动作时,他扣在对方手腕上的手指悄然松开,转而向上,覆上了卫晚洲的后颈。
同时,他自己微微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覆上了那双紧抿的唇。
意想不到的微凉印在唇上,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彼此放大的心跳。
如同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卫晚洲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殷淮尘,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再说点什么。
然而殷淮尘却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飞快地拨开卫晚洲刚刚抬起的手臂,同时覆在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这个原本浅尝辄止的接触,瞬间加深为更激烈的吻。
嘴唇那点微凉很快被同化,然后被更汹涌的温热取代,像春潮解冻的溪流逆卷而上,将卫晚洲的理智冲刷干净。
以至于当这个吻终于稍稍分离,殷淮尘重新躺下时,卫晚洲也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入地亲下去,疾风骤雨,干柴烈火,洪流冲刷堤岸。
去他的克制。
去他的步步为营。
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一种殷淮尘从未见过的侵略性,生涩,蛮横,近乎野性,攻城略地。
卫晚洲觉得自己的思维像墨水一样散开,模糊成一片,好像陷入了一场梦境,让他的冷静彻底瓦解。
维持着接吻的状态,他不再安分,开始主动伸手,解殷淮尘衣服上的第一颗盘扣。
殷淮尘:“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在上面?”
卫晚洲看着他,另一只手托着殷淮尘的后颈,指尖陷入发丝,语气暗潮汹涌:“……你觉得呢?”
殷淮尘用仅存的理智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机会难得,就不纠结这些了:“那好吧。”
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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