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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 290-300(第12/17页)
愁飞要得到我的承认。”她冷冷道,“我认你,你才不止是副楼主,我不认你,你一辈子都是副楼主。”
嚯。
在座的人都坐直了,全神贯注地观察白愁飞的反应。
白愁飞自大且傲气,当然受不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下面子,脸色剧烈变化。他猛然起身,矛头直指苏梦枕:“大哥,这也是你的意思?”
“她哪句话说错了?”苏梦枕的脸色明显缓和,“沃夫子,你还记得我父亲临终前的话么?”
沃夫子道:“记得,老楼主说,他死后,要我们全心辅佐公子,假如公子有个万一,小姐又肯留下,要我们一样尽心竭力待她。”
他颔首,对白愁飞道:“我父亲花费十年,方才令金风细雨楼屹立于天泉山上,我又耗费八年,才走到今天,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副楼主之位,实至名归,但如果你不满足于此,自然要付出更多,否则,做大事、成大业、立大名,未免也太轻而易举。”
这话多少挽救了白愁飞的脸面,但他依旧没有坐下,昂首问:“那么,敢问苏小姐,你所谓的认可究竟是什么?总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能看你心情。”
他没忍住,讽刺一句,“女人心,海底针,阴晴难辨得很。”
“雷媚,记住他这句话,他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钟灵秀展颜一笑,神色自若,“对了,别忘记传给雷纯,回头我也记得,和大娘说一说。”
白愁飞果然色变,却道:“怎么,苏小姐自己没把握,拿青莲宫压人?”
苏梦枕皱眉:“老二。”
“让他说,要你做好人,我还没原谅你呢,闭嘴吧。”钟灵秀打断他,薄红袖中刀光见,“我说过,江湖本没有什么规矩秩序,都是靠拳头说话,只要你赢我,我就承认你,简单吧?”
白愁飞冷笑:“可以。”
王小石的椅子好像咬起了人,他试图劝架:“比试不急于一时,先吃酒,菜都凉了。”说着,求助地看向苏梦枕,“大哥?”
“看来,只有小石头把我当回事。”苏梦枕倒没生气,淡淡道,“你们要打,可以,要么离开金风细雨楼的地方,出去打,我眼不见为净,要么,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钟灵秀心想,难怪这家伙敢说我不做老大谁做老大,反应真快。
口中毫不客气道:“绝交就绝交,反正我也不想理你。”
但白愁飞脸上一片铁青,进退两难了。
和苏文秀不同,他之所以是副楼主,是因为与苏梦枕结拜,不认这个大哥,他该以什么身份留在金风细雨楼?就算还是副楼主,也是两回事了,至于出去比,那就没有了意义。
遂深吸口气,强笑道:“大哥说得是,我怕是喝多了,居然和小妹计较起来。”又道,“你想切磋,改日我们约个时间就是。”
“我没让你喊大姐,你倒是喊起小妹,省省吧,我们不熟。”无须演戏,钟灵秀真有点烦他了,转头看向苏梦枕,迁怒道,“你出来,我要和你打。”
“不打。”苏梦枕的表情也不大好看,但克制住了情绪,“我不做少于五成把握的事。”
她不肯,拿刀指着这桌酒菜:“不打我就掀了这张桌子。”
他拿起酒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痛快道:“掀吧。”
沃夫子赶紧劝她:“小姐,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何必浪费粮食?”
“掉地上喂大咪小咪。”她指桑骂槐,“它们辛辛苦苦抓老鼠,凭什么不能有一席之地,他就是偏心!”
杨无邪看向角落舔爪子的猫,胡须上还沾着血丝,肚子鼓鼓的哪里像吃得下饭。
“这些桌子是老楼主置办下来的,整块红木。”沃夫子小心提醒,“再买贵得很。”
叔叔买的?那是不能砍。
钟灵秀脑筋转得飞快,立时改口骂道:“穷鬼!小气鬼!短命鬼!”
她拔出碧玉刀,众人只觉清光一现,每个人面前的杯盏就从中间裂开,清脆地裂成两半。
“到阴曹地府让阎王请你酒喝。”她撂下狠话,扭头就走。
苏梦枕看向手边的酒壶。
没来得及拿远,瓷白的酒壶溢出龟甲般的裂纹,黄酒浓郁的香气迸溅,瞬间洒透他的衣襟。
沃夫子叹气:“汝窑的瓷,好在碎的同一套。”
杨无邪建议道:“下次不妨置办金银酒器,比瓷器耐用些。”
茶花后悔:“该提醒小姐的,不如去劈公子的椅子,那个不值钱。”
“都是小姐弄的钱。”沃夫子改口维护,“她想怎么消气都成。”
王小石盯着桌上裂开的瓷片,想了半天自己能不能做到,耳朵一动,就听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下意识觉得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第298章 眷念
重新换了一批酒器,再温过两斤热酒,宴席照常。
苏梦枕擦干湿掉的衣襟,按部就班地坐会儿,再喝两杯水酒,这才在一阵咳嗽中提前离席,并嘱咐:“你们继续,不可因为我扫了兴致。”
其他人象征性挽留两句,就坐回去继续吃喝,毕竟苏梦枕不是亲切的性子,魅力再大也是老大,总有点放不开。
沃夫子见王小石还有点在意,出言劝道:“公子每年都是如此,王副楼主习惯就好。”
王小石欲言又止:“小灵姑娘,啊不,苏小姐……”
“没事。”沃夫子吃两口卤猪耳朵,淡定得很,“兄妹相处不都这样打闹闹的,公子不知听过她多少奚落,哪里会和小姐置气。”
王小石想起自己的姐姐,立马释然:“也对,我大姐也这样,动不动揪我耳朵,脾气一时来一时走的,小灵姑娘比起她,真不算啥。”
杨无邪问:“你有个姐姐?”
王小石点点头,随口说了两件和姐姐王紫萍的趣事,从小到大,不知吵过多少架,为鸡腿、为头花、为洗衣裳,他是弟弟,吃亏多,占便宜少。
气氛就这样松弛下来。
他还惋惜:“我以为有个妹妹会好很多,我一直想要个妹妹,小灵姑娘待我一直很好。
沃夫子提醒:“从年纪算,小姐该是义姊。”
王小石惊恐地看着他,被阿姊支配的恐惧涌上来,一时垂头丧气。
大家都笑起来,连雷媚的笑意都浮现出了真心。
只有白愁飞冷冷注视着众人,一语不发地喝着酒。
另一边。
苏梦枕在玉塔里寻了圈,没找到人,下到暗道,行至密室,才见一缕昏黄的灯烛。
“差点以为你到青莲宫去了。”他合拢暗门,叹气,“今天是唱什么戏?”
“我气还没撒。”只有性情如火的苏文秀在意这件小事,回去就淡了,哪能便宜他,“怎么可能走。”
苏梦枕心平气和地问:“对谁的气?雷纯?””
“对。”钟灵秀干脆道,“不然我干啥劝雷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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