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莲藕过敏啊: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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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独身立在演武场,让人在这空旷开阔的空间内第一眼望见她。

    挽弓射箭,她的视线专注且不受结果的优劣影响,神思只凝视在侯上。扣弦放箭时于脸侧带起一阵清风,风起撩动她鬓边青丝几缕,风动起时,玉容活色生香,风止时,玉色婉转流光,这是一种极缓慢,极动人的韵致。

    风一直有,还是时有时无?

    金吒鼻尖轻嗅,能闻见她身上的妆粉香气,芬芳馥郁不像世间任何一种花能有的气息。

    自己出声,让她回头看向他的方向。

    他看见她鼻尖冒出的如露珠般的汗水,干净透明无任何污浊。以最直观的外在,向他说明她未涂抹脂粉。

    她望向他的眼里有惊讶,却未有害怕迷茫等情绪,似是一株被风吹动的自在花,枝叶花瓣,暂时朝他的方向摇曳。

    金吒屏住呼吸,胸中若鼓噪声动。

    他想和玉氏女交谈,却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想想也只能出言指点她的射艺。

    看她不急不躁神色自若地一次次弯弓搭箭,若溪水流转不疾不徐,又若山石不动不摇。

    她被哪吒照顾得很好,金吒在心中暗道。

    这与他料想的不一样,谁能想到幼弟烈若野马的性情,却能驻足花前守候,而不是嚼花碎叶呢?

    金吒思绪飞远了几息,也是因此他错失了与玉小楼交谈的时机,便只好目视她离开。

    玉小楼不清楚金吒在心中提升了对她的评价,或者说她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在商朝她在乎的人总共也只有两个。一个是说她能回家的太乙真人,另一个就是磕磕绊绊一直护着她的哪吒,两者都于她有恩有情。

    金吒什么时候回总兵府的,玉小楼也不在乎,自古没有主人要向客人说明自己在家中的来去。

    她此刻看见金吒在府中,也只会带着私心地想为什么他不用出征,明明古人最重长子才对。

    玉小楼也知道她这种心态不对,但她更在乎哪吒的安危。

    到了第二日,玉小楼继续去演武场练箭,她又遇到了金吒,接着后来的第三日第四日也是如此……

    有人免费上门一对一给她授课,玉小楼便没有去关注其他,她心中定下的目标是让哪吒回来对她的射艺刮目相看,便和金吒友好相处下来。

    金吒的年纪更接近于玉小楼印象中的成年人,可能因为年长些,她觉得和他说话要比哪吒舒服。

    他这人很是知情识趣,交往间懂得保持距离时,说话也通语言艺术的精髓。

    似乎只要不涉及到家事,金吒这个人还算不错?

    玉小楼想自己若不是偏向哪吒,说不定凭借金吒这些时日的教导,她会和他成为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当他是熟人。

    说起哪吒,玉小楼心中的忧虑便一日日加重,到现在这人已离家二十日了,他现在如何,会不会已经受伤了?

    思念在心头久久盘旋,玉小楼面上跟着也带出几分愁色。

    金吒见状去询问,得了个他预料中的答案。

    他从来不会插手军中事物,面对玉小楼对哪吒的担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想有什么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使她再度开怀。

    一日,演武场上指点结束,金吒试探性向玉小楼提议:“小玉你现在已能六箭中侯上四五,不如明日我们去林中用活物试射如何?”

    “啊?”

    她现在进度这么快吗? !

    玉小楼心中惊讶之余产生了些许怀疑。

    先不说她这学习进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之前哪吒给她说过军队出征是为了解决春耕问题…

    春耕…春日,古代是不是有春天禁猎的规矩?

    还是她记错了?

    玉小楼狐疑地盯着金吒的面庞打量,却未从这人脸上看出什么阴谋或是阴险。

    想到这人教学时的专业性,她决定听从专业人士的安排:“若是不耽误你正事,我们就出去试试?”

    “好,那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我来寻你。”

    见玉小楼答应了自己的邀约,金吒心下松了一口气,背在身后成拳的左手松开,掌心出现了几个小巧的月牙——

    作者有话说:哪吒:“汝非人哉啊,竟是替我约会上了[裂开][裂开][裂开]”

    第27章

    是夜, 又是急行军,军队行至一处原野,终于得令休整。

    哪吒随着大军原地扎营休息,在其余士兵在外埋锅造饭时,他已经在帐中吃尽了玉小楼为他准备的最后一点干粮。

    对着面前空荡荡的几个行囊,哪吒胸中不由倍感空虚,就连白日里惯常喜爱的刀兵相见,刃上飞红也不再觉得有趣。

    他已离家二十余日,她在府中现在在作什么?可有勤练射?可有因思他而心中惙惙?

    单方面的杀戮,无论对人对兽施为多了也是无趣,还不如留在陈塘关抱着同修,听她温言软语巧笑倩兮。

    旁人因思念会心生柔情,哪吒却因思念而觉心中杂念丛生,烦得他头疼!

    早知会如此,那还不如在离开时带上她!

    哪吒气恼地在帐中案几重重锤了一拳, 起身掀帘出账。

    出帐在外他看见士兵们烤肉煮汤,遂去要了热汤,端着碗坐在火堆前闷头灌着。

    几碗热汤下肚,体内热气翻涌, 哪吒便敞了衣襟, 脱去足衣,倚在两块垒成人腿高的石上叹气。

    还是心烦! ! !

    他伸手从怀中摸去,翻出一个小而精致的漆盒拿在手中把玩。揭开盖子露出其中鲜红油润的膏体,他能从上面闻到属于玉小楼的香气。

    芬芳馥郁,这香在她身上是暖的,现在到他手上却是冷的。

    气味依旧好闻,却闻着不再让他心生眷恋。

    “唉!”

    “哈!”

    哪吒正叹气,却倏地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惊得他怒目望去。

    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哪吒看见一个着甲衣的女子慢慢从黑暗处走到火光映照之处。

    待他看清这女子的面孔时,脸上的怒色瞬间退却转而变得有些别扭。

    来人生着一张与殷夫人极其相似的面孔,肌肤却比殷夫人生得更粗糙,面上神色也更显得坚毅些。

    她走过来坐在哪吒身边,无视小少年的局促情态,盯着他手中的漆盒笑道:“你也到这个年纪了,这是谁家女子的爱物叫你偷了去?”

    “什么偷!它就是我买来的!”

    哪吒急忙回话,虽然他也不知此刻他为什么急切。

    这人哪吒很久以前见过,她说她是他母亲的姐妹旦,但他和她也不熟。

    这个女子是和母亲完全不同的人。她很忙,哪吒少有几次匆匆与她会面,她不是在军中,就是正要去往她的封地做事。

    殷夫人秀丽端庄,像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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