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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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艳的喧闹之竟。

    沈玉衡在雪中仰头,望着大红的宫门,广阔的匾额,抬脚跟随轿辇步入后宫。

    景裕在辇之上若有所感,侧着身子,居高临下地唤道:“伴伴,往后朕的皇宫,你哪里都去得,便是后宫、国库、寝殿,有人拦你,你就亮出墨敕鱼符,再有人拦,朕就治他的不敬之罪。”

    沈玉衡沉声道:“谢陛下。”

    灯火之下,沈玉衡腰间挂金鱼袋,墨敕鱼符便在鱼袋里左右晃动,敲击着鎏金香球。

    清脆声响与浓郁芳香一同摇曳,悠悠飘扬到景裕的身边。

    少帝心头满意,轻笑一声,又扭过头去,沉浸在走马观花之中。

    曾经威严神秘的宫闱,已全部成为专属于他的领地。

    二十八个长随共抬龙辇,五十几盏宫灯煌煌耀耀,将四周映照得火树银花。

    景三郎的视野高了、远了,才真正地察觉出宫中的一步一景、美轮美奂来。

    他逛了几个宫,忽然问道:“沈多福,此处是哪里?怎么这般萧瑟。”

    沈多福答道:“陛下,此处是清凉宫,先帝萧凤止居住的宫殿,那萧凤止惹了事,之后这儿便成了冷宫。”

    景裕“哦”了一声,兴致缺缺:“差人整理翻修了,去别处吧,这儿没什么好瞧的。”

    他看了看四周,没见着沈玉衡的人影,哼笑一声:“哈哈,伴伴他掉后头了,朕的伴伴是真的没来过后宫,到处都瞧着新鲜。”

    他随口一说,倒也不急着把沈玉衡召回来随侍。

    毕竟伴伴日日都能陪他,宫殿他却是第一日游赏。

    沈大伴却并非如景裕所说的那般,掉了队,看眼花了眼。

    沈玉衡只是忽然之间……

    寸步难行。

    他曾经苦心焦思而不得入内的宫殿,如今,一步,两步,便跨了进来。

    他只消抬个脚,轻而易举。

    可又不只是抬个脚……

    他跨过的是,是冬夜一般漆黑、漫长的六年。

    清凉宫。

    他不曾进来过的清凉宫。

    这里是他惊鸿一瞥之后,连做梦都想进来的清凉宫——

    数烬寒天,银砂空舞,此地积雪深厚,几乎没过高大来客的膝盖。

    举目所见,是冷宫之内的草木萧疏,松柏倾颓。

    沈玉衡手中的绛纱灯晃晃而过,宫墙脱漆,树木缺皮;全无其它宫殿内琼枝玉树,月白风清之景。

    沈玉衡动了动脚踝,磕碰到“叮铃”一声,他俯身拨开雪地,正见半碗米饭躺在白雪之中。

    他又拨了一拨,肉眼可见宫门口的地上染着许多脏污,像是米饭也像是油渍,层层叠叠,即使在冬日里都有种黏脚的腻感。

    他拳头握紧,越过宫门,走向里面。

    古旧的井边,放了一个个木桶、容器,积雪早已满溢,几乎要把这些物件包裹成雪堆。

    四处罕无人迹,哪怕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切切实实地在此处活着,连日大雪,也早将一切掩埋无踪。

    主殿之内……

    沈玉衡向里头望了一眼,灰尘仆仆,寒气刺骨,显然久未住人。

    他走到小厨房的边上,才见到了一些生活的痕迹。

    从窗外望去,柴房被清扫了出来。

    里面有张小榻,地上放了个铜盆,碳火早已熄灭,满地都是灰烬。

    ——想来是因为此处狭小,睡起来更暖和一些,萧烬便定居于此。

    沈玉衡抬脚跨入柴房,屋内家具稀少,除了床榻便是小桌。

    塌上堆了些衣物,被褥有两床,其中一床十分熟悉,便是五年半前他塞给少爷的那床。

    灰不溜秋,潮得发寒,却也没被少爷丢弃,或是拆了用做它途。

    桌上的物件东倒西歪,应是灌鸩酒时经历了一场骚乱。

    蜡烛歪倒在地,两本医书也落在桌脚边上。

    沈玉衡俯身捡了起来,其中一本直接散了架,灰尘四散,呛得他闷咳了两声。

    如此可见,萧烬的眼睛坏了至少有一两年的时间,才连喜欢的医书都许久未看……

    他将书页稍稍堆齐,放下之时见有一块布团就在边上,硬硬的一个,周围有圈收紧的痕迹,被破碗里的水渍浸湿了一半。

    破碗横倒着,碗口缺了一角,破口处有些暗红血迹,碗底里留了些澄澈的汤水。

    沈玉衡凛目一瞧,见有些药渣沉淀其中;可这半点颜色也没的液体,任谁也不会把它认做是药汤。

    他又回想起了逢力的话:“太平十年春天到太平十一年冬天……给他碳火、药材……”

    少爷就是靠这样一遍遍地把药味都煮没了,反复喝着毫无功效的药物,才撑过这疾苦的一年,熬到了今日……

    他的少爷,在冷宫里苦熬的日子,会想什么?

    ——会不会觉得自己早已被世人抛弃遗忘,会不会觉得玉衡背信弃义,另投明主;才使得萧烬独自一人,年复一年,在冷宫中衣不蔽体,饔飧不继,百死一生。

    沈玉衡愁肠百转,凄入肝脾,慢慢蹲了下去,扶起倒在桌边的小凳,轻轻坐下。

    木椅松散地摇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

    月色朦胧,风刀霜剑、漫漫大雪侵入屋内。

    银花在半开的轩窗前积起一滩薄雪,也有一些落在了桌上,落入了面前的药碗里。

    沈玉衡垂眸望着陈旧萧瑟的桌面,眼皮子下沁出一滴泪来,正落在那碗稀薄的汤药里,荡起些许涟漪。

    他想:我终是进来了,虽是,晚了一些。

    ……也还好,不曾太晚。

    他伸出被冻得有些僵直的手指,抬手把那点冷却的药底饮下。

    ——此处是昔日的伤心地,却也不会再成为他与萧烬的噩梦。

    前头的灯火已不明晰,远得恍若天边,映照得清凉宫更加凄清。

    半人高的杂草随风而倒,露出被随意堵上的狗洞。

    沈玉衡回望一眼破败的小屋,萧颓的宫殿,起身离去,跟上景裕的轿辇。

    他舐着嘴里的些微苦涩,饮鸩止渴一般地不停吞咽。

    “沈广……”

    ——害了他主子的人,他势必要报回这份苦难。

    ——不死不休!

    他一口口喝着碗里的酒,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突兀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又快又急,很快近到了所有人都觉得奇怪的程度,夜间不行军,传令兵才刚刚上路,不该有马蹄的声音才对!

    下一秒,沈玉衡就看见了骑马的人。

    那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要不是岳枫把他扑到一边,沈玉衡险些被那副马蹄踹到破相。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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