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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 20-30(第1/16页)
第 21 章 love moon·021
怦怦地心跳声混合着拿铁忽高忽低的呼噜,交织着被子里的贺初月,幻化成数以万计根银丝,牵着眼皮难以入睡。
带着怨气地翻了个身,身边的呼噜声小了些,可她面上还是热的。
想起二十分钟前,贺初月就悔地睡不着。
走廊里,肖知言那句“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盖”犹如大锤砸地她眼冒金星,一时间“你有病啊”“你认真的”“你开什么玩笑”都挤在嘴边,到头来却被对方的一张笑脸逼得失了心神,跟人回了家。
肖知言找出单人被送来,两人合力套上被套,喜被被他放进柜子的时候,贺初月在旁蓄势待发,憋着劲儿。
直到某人走到门口时,她终于出手。
“肖知言,不说一起盖吗?”
贺初月大致听过一些传闻,表情没什么变化,“能从传统豪门望族里杀出来,哪有简单的。”
“这倒是。”庄晗景点头,“你不好奇她为什么要赞助这场烟花吗?”
贺初月翘着小腿摇晃,表情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我只对肖知言好奇,肖肖。”
“你想钓人家,总得对他的家庭有点了解吧。”
贺初月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每次有好感前,都得做一场详细的背调,上到父母兄弟,下到朋友同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FBI工作呢。”
感情是生活的调剂,不是生活的全部。
“反正我听说肖夫人挺传统的,希望儿媳安心做全职太太,据说生一个孩子奖励这个数。”庄晗景比出两根手指头,表情夸张。
“两百万?”贺初月掂量了下肖知言平时开的车、戴的表,顿时觉得这位豪门太太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至少在这种事情上挺抠门的。
当然,也可能是没有权力。
庄晗景摇头否认:“哪能啊!是两千万。”
“这数字可不小,好些上市公司一年的盈利还够不上呢,直接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贺初月的看法不同,慢条斯理地说:“你没发现这其中的漏洞吗?肖夫人既想找高门大户,又抛出这个诱饵,先不说算不算物化女性,不是摆明了养蛊似的让大家斗么。”
“妈的,水真深。”庄晗景感慨,“突然发现我要是掉到这种家庭里去,铁定被牵着鼻子走,连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聊完这些,熄灭的屏幕倏地点亮,不过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肖知言就沉不住气了,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Abyss:不说话删了]
脾气这么大?
贺初月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周旋,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接,贺初月放低了声,循循地唤:“知哥。”
肖知言低醇的嗓音掺进嘈杂的直升机轰鸣声中,显得懒洋洋的,“嗯,你说。”
没有纠正她自作主张的称呼,也就意味着默月关系再近一步。
贺初月弯着眼,尾音压着调,没往设定好的话题方向靠,有点出其不意悄悄试探的意思,“你那边有点吵,我听不清,是在飞机上吗?”
肖知言:“对。”
“我听晗景说晚上有焰火表演,错过的话还挺遗憾的。”
他没有搭话,贺初月接着又说,“回京市以后,就看不到了。”
她将未尽的话咽回去,用以留白填补。
静默的几秒,足以给人无尽遐想。
“我还有半小时落地。”肖知言敛下眸,并没有同她闲聊的打算,“海上信号有限,你如果非要选择在这时候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如现在互删?”
“……”贺初月是射击馆长期会员,同几位教练相熟,没多久就收到了肖知言现身的消息。当天射击馆清了场,安保不敢拦她,又畏惧惹怒了里头的大人物,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是肖先生的朋友。”
贺初月知道这句话最终会原封不动地落回肖知言耳朵里,哪怕听者无心,这段callback也能激起一阵细微的波澜。
高挑空的场馆褪去人潮鼎沸,只有肖知言逆光立于活动轨道靶对面,青筋盘虬的手掌架着把GSG—STG44步枪,亮银色子弹壳散落一地,折射出熠熠冷光。
枪法相当稳,每一发子弹又快又准的射出去,连身形都未晃动半分。
侧颜利落锋锐,眉骨硬朗,腰腹之处的衬衣束紧,令人脸红心跳的肌理轮廓清晰可见。
贺初月饶有兴致地观摩了半晌,忍不住想,像他这样充斥着欲念张力的身材,最适合在腰上缠紧束缚性质的战术带,再搭以黑色皮质袖箍,绝对杀翻一切。
他这个人身上不容亵渎的清傲气质太过浓烈。
光是想想都觉得很顶。
贺初月正在脑中天马行空地构思,肖知言矜然侧身,磁冷的嗓音如同子弹般穿透防弹亚克力般,直击心脏。
“你准备偷看到什么时候?”
脾气是真挺大的。
幸好此刻只是语音通话,否则要是让他看到她上扬的嘴角,他肯定又会黑脸。
贺初月压住那点隐秘的心思,装作不明白似的,顺着他的话呛过去,“朋友间的关心,在你眼里也算多余吗?”
肖知言眺目望向泛着灰蓝波浪的海面,指尖缠着的领带松泛稍月,浓眉轻折:“贺小姐,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跟你做朋友。”
说到这里,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嗓音带着点惋惜的味道,“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
休息室里有醒好的红酒,庄晗景又让侍者拿了点雪碧和柠檬片兑进去,这种喝法常被人说是土鳖喝法,糟蹋了红酒的醇香,贺初月和庄晗景却恰恰喜欢,两人小酌了半杯。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微醺的缘故,贺初月说话时牵连着些月鼻音,隔着电流传到肖知言那边,隐约透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引人人怜惜。
肖知言滑过一丝心烦意乱的燥意,跟她相处,总是让他拿捏不定分寸。她看起来是有着一颗强大心脏的女孩,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可是同他相处时,又偶尔会表现出几分脆弱,长睫垂落时,仿佛随便一缕清风都能让她落败。
他逐渐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所以。”肖知言喉结轻滚,嗓音低沉,“贺小姐的朋友是怎么称呼你的?”
曼塔玫瑰似是已经盛开到了极致,淡紫色的花瓣倏然落地,贺初月惜花,蹲下身拾捡起来,听筒里,只余下沉默的引擎轰鸣声,白噪音似的渡过来。
贺初月饶有兴致地将花瓣撒进清水里,看它缓缓漂浮,仿若重获新生,估摸着肖知言的耐心即将告罄之际,淡淡启唇:“阿初。”
“亲近的朋友都喜欢叫我阿初,如果肖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这句话的重音落在前两个字上,肖知言大概听出来了,毕竟她的意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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