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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陷落春日》 40-50(第9/23页)
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折,便将她拽到跟前,原本温柔抚慰她的力度也陡然加重。
“我听出了遗憾的味道。”谢辞序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纤薄清瘦的蝴蝶骨,轻而易举就将人翻转过来,“没有记错的话,你也不是喜欢延迟满足的个性。”
他的骨掌相当宽大,暴起的青筋不知蕴含了多大的力量,单手就能拖起她,让岑稚许感受双脚离地的滋味。
她绷紧脚尖,却也够不到半分。
“阿稚。”谢辞序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点燃,“试着踩下去。”
先是脚趾,最后是足弓,足跟踩实地面的那一瞬,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堵住她惊呼声的,是他掠夺般的吻,犹如雨点,密密麻麻地砸下来。
舌尖被吮得发麻,很舒服,让人险些忘记,她还悬在半空中。
下一秒,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脊线的位置,被一双大掌拊住。
“上当了?”谢辞序低眸含住她的下唇,却又没有完全退出去,手掌摁住她想要逃离的脚尖,将她柔滑软嫩的脚心强硬地按下去,同热源紧贴,“我以为你很聪明,看得出来,这是个陷阱。”
岑稚许耳根隐隐发烫,但温度再如何沸腾,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踩在地面,填补遗憾是假。
踩他才是真。
她既觉得新奇,看它在交叠的脚心膨胀,又不免双颊绯红,为此刻荒谬而羞耻的行径感到窘迫。
他说不介意她踩过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竟也包括这里。
“谢辞序,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她不敢看他,怕撞入那双将要吞噬她的眸子,会被他拉着下坠,色厉内荏地将之和自尊挂钩。
哪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会甘愿被人踩在脚下,用脚心来抚慰、缓解铮扬的热。
谢辞序微垂着脸,腰身弓成拉满的弦,倒三角的体型轮廓无论何种姿态下,都不会有不体面的时刻,反倒因俯身弯腰的动作,迸发出强烈的荷尔蒙张力。
赏心悦目的一幅画面。
岑稚许眼皮狂跳,下巴被他衔住,温热的吻渡上来,眼里的浑浊像是要将她溺弊。
“只要你喜欢。”谢辞序撬开她的牙关,沙哑的音色含糊,“我也可以丢掉。”
她的确没办法拒绝。
毫无章法地狠狠踩着他,咽下那些令她兴奋的、不太健康的异样情愫,发泄情绪般,试图让他想起初见时,他冷傲不容侵犯的孤高。
可是越踩越坏,千里之堤,溃于一旦。
溢出来,沾满他的气味,危险,湿漉,仿佛流不尽。
岑稚许面色绯红,掏空了胸腔里所有骂人的话,她也早该从高台上下来的,如今嗫嚅半晌,也不过是一句不痛不痒的怒斥。
词句攻击性约等于无,情绪浓烈倒是满分。
“谢辞序,为了哄我踩你,你一点底线都不要了?”
她其实有更好的词,但怕言辞太过犀利。
会把他骂爽。
他应该不会这么变态至此吧?
谢辞序平静地松开桎梏着她的手,用备好的湿巾一点点擦净残留她脚上的白。
“给你的特权,独一无二。”
岑稚许略抬起下巴尖,不可否认的是,她好像比他还变态,竟对先前的一切上了瘾。起伏的心跳直至现在都未平息,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声低到尘埃里,又如同重获新生般的喟叹。
她喜欢他这副皮囊喜欢到痴迷,喜欢他仰头时,脖颈上的青色脉络,也迷恋于高挺的眉骨紧皱,呼吸乱序时的悸动。
就连擦拭时,他也会将他自己先抛之脑后,先为她清理干净。
谢辞序做事很细致,用完一张湿巾后,还要用另一张,连她的脚趾缝都要顾及到。岑稚许就算是清楚精密钟表的灰尘,都做不到像他这样。
但她也实在不习惯脚尖黏腻温热的感觉,有人服务,自然也乐得清闲,更何况,她也费了不少体力。
等谢辞序终于擦干净后,她扯来一张浴巾遮住身体,去往另一间卧室。
那是他专门为她留出来的房间,应她写下的清单要求,房间里多了三排悬挂木架,摆放着绿植和花卉,以及半人高的恒温鱼缸,养了十几尾拖曳着纯白长裙尾的斗鱼,以及几只有着蓝紫色鳞片的曼龙鱼。
谢辞序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只余一片空荡。
他眉梢簇紧,有种不祥的预感,给她打了个电话,手机铃声在堆叠的衣物中响起。
连手机都能忘在他这里,想必今晚应该是没打算离开。谢辞序并无窥探她隐私的意愿,这是对待一段认真付出的感情该有的界限,否则,他会在同她交往之前,将她查个底朝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闭上眼就一头往里扎。
余光瞥见,她给他的备注:xu
就这两个词,能分辨出谁是谁?
谢辞序摁灭屏幕,起身去找她,岑稚许已经换上了睡衣,正趴在窗台摆弄她拿来当闹钟的手调钟表,几乎是全铜制作,边缘磕出了一点印记,拿在手心把玩倒也合适。
“舒服完就跑,把我那当成什么了?”他将手机递给她,岑稚许伸手要接,他却变了个戏法似的,将手机推远,置放在窗台边缘。
“当旅馆。”
谢辞序撩她一眼,暗含警告。
她及时改口,“是家,可以吗?”
旅馆随时可以换,家却仅有一处,不可撼动。谢辞序没有同她计较。
岑稚许也没有非回不可的消息,索性懒得去拿,抓了一小把鱼食,均匀的撒进去。
佣人大概傍晚才喂过一道,鱼儿们并不热情,只有其中一位粉白色的斗鱼慢悠悠地游过来。
她也不着急,坐在原地安静地看着,谢辞序想起她的微信名也是xu这个词。是有什么特殊的指代含义?代表序?作为她这个时段追寻的猎物,算是一个标记。
“好久没看到Luna了,它要是在的话,会不会趁我睡着后,偷偷把我的鱼捞来吃掉?”岑稚许拖着腮,漫不经心地说着玩笑话。
“Luna是花豹,不是猫。”谢辞序提醒。
“它那么调皮,也跟猫差不多啦。”
最多,也就是体型放大几倍的猫。
喜欢舔舐,撒娇,以及蹭她掌心。
想到这里,岑稚许轻微地抿起唇角,补充说:“你跟它一样。”
谢辞序专注的眼神让她心底变得柔软,“动物总或多或少有一点主人身上的特质,我比较好奇,你指的是哪一点?”
当然是舔舐。
他会用粗粝的舌尖扫过她的脖颈,锁骨,以及其他隐秘之处。
不同的是,Luna是带有天真的、本能地讨巧,企图捕获她的欢心。而谢辞序,则是带着恶劣的,想要标记她、占有她的低顺。
岑稚许清醒过后,大概进入了传说中戒断的平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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