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 130-140(第2/16页)
动手的冲动,阴暗地盯着他。
从昼接收到他的目光,明目张胆扣住裴朝朝的手,将手指插/进她指缝中,和她十指相扣。
这动作做完,空气之中的气压更低了。
有一股子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不过大约是因为谁都没想到裴朝朝会回来,这时候,不管是从昼还是赵息烛都意外地安静,谁也没有先出声。
裴朝朝没准备等他们俩说话,
她先出声了,明知故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她话音一落,
从昼先出声了,声音低低的,很虚弱,却充满歉意:“是我不好,朝朝。”
他一边说,一边往赵息烛那偏了偏头,然后捏紧裴朝朝的手:“都怪我和你偷情,司命神君怨恨我,和我起了一些争执。怪我太大意,没保护好孩子,所以……”
他拉着裴朝朝的手,把她的手置于他腹部。
这里依旧平坦,孩子还小,原本就没显怀,腹部还是很平坦的,这时候那股子由灵息结成的胚胎被打散了,丹田中瞬间空了,腹部看起来却没什么变化,摸起来也和从前没有区别,精壮有力,肌分明,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这里曾经短暂地孕育过一个孩子。
他拉着她的手,顺着腹部的肌一点一点摩挲,动作有些旖旎暧昧,语气却含着歉意:“孩子没了。对不起,朝朝。”
他这话一落,
裴朝朝就转头看了赵息烛一眼。
她语气不像前几天那样柔和了,但也不算冰冷:“你动的手?”
这话说得不明确,但赵息烛听明白了,
她就是在问他,
是不是他把从昼的孩子弄掉了。
他原本是把裴朝朝支开了的,没想到她会回来。
他的卑劣,妒嫉,原本是想要隐藏起来,不让她看见,不因此惹她生厌的;然而现在,这些丑陋的一面突然之间暴露在她眼前,他甚至无法辩驳,可是他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她难道不知道吗?
他藏不住自己的劣性,有点倦怠了,于是也不再试图辩解了。
于是他干脆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辩解无用,他只是慢条斯反问:“不是说给我取药,然后回司命宫吗?怎么回来了。”
裴朝朝缓慢地眨了眨眼。
赵息烛突然蹲下身,倾身凑近她,姿态竟有些压迫感。
他捏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引她摸他的腰腹:“它在想你,在等你回司命宫看它,可是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私会,在看别的男人的孩子。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裴朝朝,还是我拴不住你,我们的孩子拴不住你,你承诺过我不和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他凑近她,眼尾有点发红,整个人显露出一种暴怒的前兆,
他喜怒无常,每次发怒前都是这个模样,现在还多了一种隐隐约约的疯狂感,很阴暗,看起来疯癫又漂亮。
他让她按着他的腹部,用阴森癫狂的语气求饶:“裴朝朝,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我们原本好好的,是他不要脸,他勾引你,引诱你违背你的诺言。”
他并没有质问裴朝朝,
转而把所有过错都怪到从昼头上,
裴朝朝私会从昼,是从昼勾引,裴朝朝让从昼怀孕,是从昼引诱,她什么都没做错,他不为难她,他只为难勾引她的那个贱货——
这可不算是让她难做。
裴朝朝品了品他这话,发现他虽然在发疯的边缘,但现在好像被驯化得有点过于懂事,懂事得有点出人意料了,她有点感慨,赵息烛什么时候竟然也这样了,他从前和她针锋相对,恨她四处留情,现在也不恨她了,开始恨她的桃花们。
她原本想趁机发难,往他心里捅刀子,
然而他这么说话,她就有点哽住了,开始重新措辞,准备想想要怎么责难他。
她的注意力挪到了他身上。
从昼感觉到她注意力被转移,有点焦躁,
他忍受不了裴朝朝看别人,她一看别人,他就控制不住地焦虑,只不过他把这份焦虑掩藏得很好。然而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刚掉,而赵息烛是打掉他孩子的人,他不想让她看赵息烛。
换做平时,
他就顺着她的心意,由着她看,等独处的时候再多和她亲密一些,把这些错失的注意力讨回来。
然而这时候,
他难以忍受,十分想要做些什么,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于是他难受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又逼着自己吐出两口血,眼睛闭上,直接开始装晕。
*
裴朝朝的注意力最后还是聚焦在了从昼身上。
她本身就要借着这机会再继续冷落赵息烛,从昼不管是装晕还是真晕,都给了她向赵息烛发难的由。
她以从昼晕了为由,要求赵息烛把从昼带回司命宫好好照看,对上赵息烛难以置信的目光,她也只是轻描淡写道:“他受了重伤,孩子也掉了,很可怜。”
可是从昼能受什么伤呢?
他孩子是掉了,但还只是个胚胎,只是伤了一点修为,根本不可能虚弱到这个程度。甚至裴朝朝过来之前,从昼还用杀招追着他打,占据上风,一点也不像重伤的样子。裴朝朝一过来,他就气若游丝要晕倒了。
这贱人!
赵息烛想反驳t?,可是再反驳就会惹裴朝朝厌烦了,
他打碎了牙齿和血吞,把这口气憋回肚子里,把从昼带回了司命宫。
这之后的好几天,
裴朝朝每天除了去看薄夜以外,还会分出一部分时间去看从昼。
一天总共也就只有十二个时辰,她去看别人的时间多了,留给赵息烛的时间就少了。如果他没把从昼的孩子打掉,裴朝朝说不定还要瞒着他见从昼,甚至每隔好几天才会在夜里见一次,但因为他打掉了从昼的孩子,从昼装起柔弱来了,光明正大进了司命宫,裴朝朝现在每天都去他那里好几个时辰。
好在裴朝朝并没有完全冷落他,除了让他把从昼带回来,说从昼受伤了孩子也没了很可怜以外,倒也没太追究他的责任。
赵息烛因此感觉到几分熨贴,她到底还是对他感情更深一些,从昼那种货色也就是靠着没了孩子、装可怜才能进司命宫,但他不一样,他打掉了从昼的孩子,她都没追究责任,不仅不追究,还让他好好保住孩子,这还不能说明谁在她心里更重要吗?
他根本没错,
从昼这种勾引别人妻子的贱人就应该打,狠狠地打。
他错就错在给了从昼装可怜的机会,错就错在太明目张胆,不应该直接把他孩子打掉,就应该给他下点打胎药,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孩子打掉。
他学会了,于是没有再在明面上找从昼的麻烦,只悄无声息跟着裴朝朝。
有时候她去看从昼,从昼的房门紧闭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