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江月令》 60-70(第6/15页)
在对方心里沉甸甸地占着一亩三分地,像个没什么用的吉祥物。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几句,气氛融洽和睦,有些事情还记得,有些事情也忘了,老皇帝有时候会把与其他妃子的旧事安在她身上,一边念着情深,一边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记错了人。
他们就这样坐在一起回忆旧事,老皇帝大多数情况都在自说自话,皇后抽几句听着,选几句应和着,没过会儿功夫,她一转头,发现皇帝居然坐在那里就睡着了。
皇后这便噤了声,安静地陪他坐着。
她抬起头,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当年,身边人也是在自己身边讲着旁人的事情,讲那些用不尽的情意,让她这个“善解人意”的来帮着分析。
堂堂皇后,她却活的像个牵线搭桥的红娘。
“陛下,这里歇着不舒服,臣妾扶您去躺会儿。”她让婢女拿走护甲,亲自来照顾皇帝。
“朕睡着了?”老皇帝猛地清醒过来,险些栽倒在地上,所幸被身边的皇后扶住了,这才稳住了身形。
“夏日烦闷,人也容易打瞌睡。”皇后安慰他道。
“是朕老了,老了。”皇帝起身,没了睡意,“白天常常觉着困,夜里又睡得少,这该有什么法子呢。”
“叫御医开些安神助眠的药吧。”皇后跟在他身边,“或许是近日政事繁忙,操心过度导致的。”
“皇后你呀,就知道好声好气地哄着朕。”皇帝闷闷地哼笑着,步履缓慢地就要离开了,“朕越活越觉得不够,恨不得再向上天借个几百年,但寿元无穷尽也没有乐趣,相识的人都一个个地离开了,朕亲眼看着他们走,觉得这世间是新的,只留下了朕这个旧人。”
“陛下,您还有臣妾呢。”皇后亦是满脸怅然,“臣妾也一晃神已经入宫这么多年了……”
皇帝拍拍她的手:“朕今日把你兄长叫来了,你们已经许久不见了。”
门口不远处的康国公刚巧遇到门里面的人走出来,连忙行礼问安。
“还记得当年朕第一次见国舅公,皇后还是小姑娘模样,躲在兄长身后根本不敢看朕……”老皇帝笑着站在他们之间,“朕这便先离开了,你们兄妹二人好好聊聊。”
两人把皇帝送远了,这才屏退了下人聊了会儿天。
“哥哥,你还记得这支步摇吗。”皇后叫岳嬷嬷拿出了一个红漆嵌宝的首饰盒,她亲手在兄长面前打开,带着笑意道,“那时候你和我说,自是温家女,就该做皇后。”
那会儿,国舅康国公,身怀权与势,管着最有话语权的枢密院,在妹妹还未出嫁时,就赠了这支步摇这句话。
“这么些年了,本宫还是最喜欢步摇,凤首衔着金坠子一晃一晃的,是权势,是荣宠,哪怕后宫的深墙院落有再多心酸,都能咽下去。哥哥说的没错,凤印,才能真正地让人觉得心底有着落。”皇后捏起步摇认真看过,随即合上首饰盒,把盒子推给他,“如今这支步摇归还哥哥,哥哥好好想想,要不要把它送给宛意。”
哪怕现在不再执掌枢密院,哪怕他已上了年纪,成天与一池塘的锦鲤相伴,但依旧掩不住言语间的威风与野心,康国公痛快地收下盒子,平静开口:“温家女,是该做皇后的。”
皇后又道:“那景辰那边……”
“老夫会尽心竭力地助他。”康国公垂着眼睛,不知盘算到了哪一步,他说道,“老夫在王朝喋血多年,哪怕卸去执掌,也不是只会养老的。”
“哥哥,听闻你已将暗司的人也买通了?”皇后问询道,“暗司只有陛下能使唤得动,我们当真有把握控制暗司吗?”
“暗司,用以对付太子,给对方一记釜底抽薪,目前眼线已经布得差不多了,暗司三君都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康国公又沉声道,“皇后,你可知道世间的江月山庄几百年的秘承——江月令?”
“本宫身处后宫,知道的有限,还望哥哥赐教。”皇后自谦低首。
“江月令,匡扶皇室正道,王爷若能得到江月令几位令主的扶持,那件事便唾手可得了。”康国公在桌上拿手指画了个大致的形状,“此令已有多年未曾出现,无论是改朝换代还是战事动乱,历朝历代都难见到,但如今,老夫听闻此令再次出世了。”
“一个小小的山庄,和一个小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处?”皇后不解,“莫非是势力众多,集腋成裘?”
“这东西也玄乎,但却能有意想不到的助力,甚至可以操控民心所向……其他的,老夫也知道的不算太清楚。”康国公抚了一把胡须,说道,“但书中记载,上一次江月令出现,是因为皇室血脉有异,能人异士不得不各显神通,拨乱反正。”
第65章 倔种
◎这样的,别有用心◎
“辰儿, 既然你也有意,那么此事也可以敲定了。”皇后欣慰地看着白景辰,“母后问过你舅父舅母的意思, 他们把宛意交给你, 自然也是放心的。”
白景辰没料到国公府竟也有为他和表妹牵线搭桥的意思, 当即有些动容。
“母后是何时得知舅父亦有此意的?”他问。
“之前你舅母便提过, 方才你舅父过来,母后又细问了一遍, 确实如此。”皇后剥着荔枝, 边说边笑道, “几位长辈唯独怕你不愿意, 如今知道你愿意,真是皆大欢喜。”
白景辰眉间却起了愁, 他上前一步道:“但是儿子不知宛意是何意向。”
“你们表兄妹俩从小就结伴玩耍, 宛意应当也是愿意嫁给你这个表哥的。”皇后不以为然, 将剥好的荔枝推过去, 随后又叫人再去冰了一些荔枝, “新送来的荔枝不错, 你尝尝。”
“表兄妹与夫妻是不同的, 表妹可以对我这个表哥笑脸相迎, 但不代表她有倾慕之意。”白景辰解释道, “在不知她心意的情况下, 只瞒着她一人定下婚约,是否有些仓促。”
皇后看向自家固执的儿子:“目前只是暂提婚事,谈婚论嫁时自然是会让她知道的, 宛意一直都是我们自家人, 母后与你舅父怎么可能让她心中不痛快?”
白景辰怀着心思坐下, 瞧了荔枝一眼,没有什么胃口:“儿子从未如此怕过,表妹若是无心,若此事不顺利……”
这次轮到皇后诧异了:“宛意在王府住了那么久,辰儿你当真从未试探过她心意?”
话刚说完,皇后想起了程岑报过来的那些事儿,无论哪一件都足以证明两个人都是有意的,怎么到了白景辰口中,却这般小心翼翼?
于是,在白景辰尚未回话的时候,皇后又问他:“如若宛意无意,那你们两人成天在王府腻在一起做什么?难不成还和小时候一样抓大公鸡玩?”
白景辰连连否认:“怎么会呢,母后说笑了。”
“那……”皇后想了想,又道,“那你夜夜住合至殿偏殿是什么意思,宛意不曾说过你什么吗?”
很显然,白景辰无法接受被继续问下去的困窘了,他贸然起身,起了落荒而逃的想法:“母后,我先退下了。”
“站住。”皇后敛眸一声命令,威仪尽显,但很快,她又把语气放软了些,几乎是在给儿子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