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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 90-100(第8/22页)
缺这样一个身份尴尬之人,主动放弃萧妄这样一座巨大无比又坚实稳固的靠山,都以为是萧妄厌弃了她,要和她一刀两断,废名驱逐也是早晚的事。
捧高踩低的绝活一亮出来,沈盈缺主仆三人的生活立马一落千丈,莫说像雪莲南珠那样世间少有的稀罕宝贝,就连最普通的一日三膳,都没办法给她们保证。
白露气不过,拿着鸡毛掸子上门找他们掰扯,白天吵完晚上吵,晚上吵完睡一觉,第二天还要吵,一整个月,她喉咙管子里头都在冒烟儿,每天要三颗南安子才能消肿。
秋姜不擅长跟人家吵嘴,拿着自个儿这几年攒下来的体己,到处卖笑打点,想疏通疏通,却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沈盈缺看在眼里,愧在心上,不想向萧妄低头,便将自个儿的积蓄全都拿出来,推给她们俩用,算作她的补偿,且比过去还要努力地给她们庇护。谁敢找她两个婢女不快,就是跟她过不去,她便是舍下这张脸,也要将那人剥皮抽筋。
日子久了,那些挑事的声音也渐渐淡了下去。
除了是被沈盈缺的凶悍吓到,不敢再放肆以外,还因为这事的确没什么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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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又不是真的有什么杀人全家的血海深仇,非要闹得你死我活,况且宫里又来了一位更加值得关注的对象——萧妄的表妹,颂t?惜君——他们也无暇再去找沈盈缺的茬儿,逮到时间就互相咬耳朵,猜测这会不会就是即将上任的皇后,大乾未来的女主人。
有那目光长远的,已经着手巴结新主子,今天借送午膳的工夫,给人家多添一笼膳房新做的糕点,明天趁人家出门逛园子的档口,殷勤地上前给人家当向导,嘴里舌绽莲花,滔滔不绝,直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跟陛下就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谁来都不可能比他们还要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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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撇着嘴,不服气地哼哼:“就她那核仁大的脑子,也真敢张嘴说。上回为了讨好周公公,非说东门外的那只花狸,和周公公养的母猫儿是天生一对,凑一块能保福寿绵延,说得信誓旦旦,有鼻子有眼儿,我都快信了,谁知掰开那花狸的后腿一看,哟嚯,骟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指桑骂槐,气得周公公罚了她半年俸禄,到现在还窝在掖庭里头刷恭桶呢。”
秋姜笑岔了气,扶着桌子“哎呦哎呦”嚷疼。
沈盈缺笑嗔了白露一眼,过去帮秋姜揉腰,努力不让自己把头扭过去,寻找园子里新来的那抹倩影。
可她不想主动给自己招惹因果,因果却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沾——
是日午间,沈盈缺刚用过午膳,正准备去里屋歇晌,一封洒金邀余额便笑盈盈送到她手上。
下帖之人乃是南康王妃,萧妄的二舅母,颂吴氏。说是要给颂氏如今的家主,也就是萧妄的嫡亲大舅父颂祈年贺寿。
而他也是颂惜君的父亲,沈盈缺若是去赴宴,少不得要跟颂惜君照面。
主仆三人如临大敌。
白露忧心忡忡,“别不是鸿门宴,要把郡主骗过去可劲儿欺负吧?”
秋姜摇摇脑袋,“不会的。好歹也是正经人家,要脸,哪怕为着自个儿祖上的门楣,也不会当众叫郡主难堪。”可那双快要垂到睫毛上的八字眉,却分明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沈盈缺捏着帖子反复思量,最后决定:“还是去吧,颂家到底不是从前那个退居边地的颂家,大半个朝堂都攥在他们手中,可不好随便得罪,再说……”
她也想看看,那位被所有人说成是和萧妄天生一对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真有传闻中那么好。
若是,她便好好祝福——
虽说她没有完全相信宁无疾的话,但也没办法再像先前那样毫无芥蒂地和萧妄凑到一块。他是个好人,值得一个好女子同他好好相伴。既然没办法给他想要的,就痛痛快快放开手,让他去追逐他想要的,也算还了他的恩。
可若是传言有误……
她垂下长睫,沉默下来。
窗棂上的一盆小小金橘在风中摇曳,娇嫩的绿叶衬着小巧玲珑的油亮果实,色如赤金,圆润可爱,她却一脸茫然。
第95章 第一世(八)
自打萧妄篡位成功,他的母族颂家就因从龙有功,一跃成了大乾的一等世家,族中子弟遍布朝野,家主颂祈年更是取代荀慎之,做了新一任的中书令,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昔日因颂家退出朝堂而逐渐与他们疏远的都城权贵,都指着这场寿宴,重新和他们攀交;想联姻的人家,更是巴巴将族中适龄的女娘都捞出来,洗洗涮涮带去赴宴,跟人牙子一样做买卖一样。还有刚提携上来的新贵,巴望着能成为颂氏幕僚的寒门子弟,落寞了的旧朝士族……
寿宴当日之热闹,由此可见一斑。
沈盈缺以为,像她这样尴尬的身份,能收到颂家的邀帖,纯粹是因为人家的礼貌和她父母留下的遗泽,不可能是人家真的在有意关注她。
岂料她刚一进门,吴氏便借口从一群围着她吹捧的命妇里头脱身,笑眯眯地过来迎她,“郡主可算来了,一直没等到你,我还以为邀帖没送到,琢磨着要不要再打发人进宫跑一趟。这一路过来累吧?走得可还辛苦?听说最近你都闷在结绮楼里没出门,这可不行,得闷出毛病的。马上就要入夏,病了可不舒服……”
她显然是个为宴席而生的人,话匣子一打开,甭管之前熟不熟,几句话下来都能叫她拉拢成自己人。
饶是沈盈缺早已习惯了和都城里的高门妇人打交道,也有些招架不住,正纠结要如何委婉而不失礼数地摆脱她,窗边便传来一阵喝彩声。
沈盈缺循声看去,但见一架黄花梨木架上正挂着一幅昆仑云海画,云蒸霞蔚,气势磅礴,一看便有种身临其境之感。
“到底是陛下的墨宝啊,随手一画,都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得有韵味。”一个穿秋香色交领襦裙的圆脸妇人摇着便面扇,啧啧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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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缺一讶,想不到萧妄竟还有这样的画功,她还以为他只会打仗呢。
那圆脸妇人似也瞧出她的心思,轻蔑一笑,拿手里的便面扇往画作右上角一点,意有所指地道:“这画前两天就送过来了,周公公亲自交到大伯父手中,说是陛下专门为他预备的寿礼,大伯父可宝贝着呢,亲手把它裱好不说,还想写几句题诗,让这画作更有意境。可惜自个儿想了半天,都没有好的,周围问了一圈,也没有跟这幅画的意境相契合的,还以为这题诗得一直空着。岂料惜君阿姊一来,便瞧出了陛下作画时的心思,提笔将诗文补上,啧啧,当真是写得极妙,看过的就没有说不好的。到底是青梅竹马,心有灵犀,谁也比不了。”
沈盈缺的心微微一疼,几乎是下意识调转视线,去看那首题诗——
“瑶宫寂寞锁千秋,九天御风只影游。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
所以这便是他对现在台城生活的想法吗?寂寞了,烦腻了,厌倦了,又想和谁笑归红尘去?
几乎是一瞬间,那个名字便如烙印般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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