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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120-130(第3/19页)
——空冥对他从来轻声细语,两人亦师亦友,下棋调香泼茶赌书样样都合得来,起争端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每次的起因都是红澜耳根子太软,担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空冥看不过去了,指着他鼻子恨其不争一番,而红澜则不反驳也不应承,下回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
楚鸿觉得师兄的变化很是奇怪,于是悄悄观察了他一段日子。
起先,他看见红澜在炼丹,没日没夜的炼了足足三月,出了一炉楚顶三清丹,丹药成了以后,他托仙鹤送去了淮南沈家。
淮南沈家的族长,就是那位外室能组蹴鞠队的风流中年人士,曾经被楚鸿炸过宅子的。
这人是借着入赘夫人家族才能做族长的,在族中对夫人关怀备至体贴温驯,出来放风的时候就换副新面孔,强抢民女,横行霸道。楚鸿整治了他以后,就把他忘到脑后了。
楚鸿拦住那只仙鹤,顿觉师兄在拆自己台。
他暗自压下,准备大大方方的去找师兄讨个说法。
临进门,看见师兄在待客,客人是北川冰河来的剑圣。
剑圣他没意见也没渊源,只不过剑圣徒弟被他打断过腿。
红澜细心咨询了剑圣家熊徒弟的近况,听了剑圣的百般刁难和苛责,始终温文尔雅,嘴角带着一抹苦笑,最后又是掏法器又是掏丹药的,恭恭敬敬的送剑圣出门去。
门口就站着神色晦暗的楚鸿。
剑圣对红澜点点头,冷淡的扫了楚鸿一眼,他对二人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红澜隔着宽大的袖袍捏了捏师弟的手掌,步履不停的送剑圣下山。
两人并着肩,似乎是终于在“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小子,大人只好多担待点”上达成体谅了。
剑圣是当时以剑问道的第一人,一剑就能挑半个紫霄山,楚鸿先前以为这位剑圣通情达理,不管他熊徒弟的事了,但没想到是这样。
红澜的那句“做师兄的愿代受其罚”是认真的。
楚鸿他惹的所有麻烦,后续都摊到师兄身上了。
楚鸿在口若悬河的忽悠红澜的时候,红澜在心里一条一条的想着对策。
别的不提,但淮南沈家和北川剑圣都不是好得罪的,明面上给紫霄山面子,但下黑手的法子多的是。
红澜便七拐八弯的找人引荐,又硬着头皮提着厚礼一家家的拜访,一边把赔礼道歉的功夫做足了,一边又把紫霄山的身份亮的明明白白。
真是思虑周全,用心极了。
楚鸿都可以想到,师兄穿一身单薄道袍,在人家家门口被骂的狗血淋头,自己却只能拱着手赔罪,暗自苦笑的样子。
那副画面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回旋,他不敢见师兄,便一头栽进藏经阁里,东看一本西看一本,把自己关了大半个月,直到师父师兄一起来藏经阁,才发现这只野猴子突然静了不少。
楚鸿见了他们也有些尴尬,便随手抽一本书去问他师父,试图转移话题。
没想到一抽就抽中了止小儿夜啼的传说级书籍——大衍阵法。
他自顾自的感慨手气,没捕捉到空冥眼睛里一瞬间翻腾过的滔天巨浪。
红澜过来,拉过师弟,取笑道:师弟为何最近都不兴风作浪,反而在藏书阁里长虫子。
楚鸿却想,有人在前头遮风挡雨,他哪里还敢兴风作浪。
藏经阁里散着陈旧的书香味,天朗气清,日头穿过紫霄天宫的楚雾,跳跃在几人肩头。
空冥思量片刻,随手把书塞回了木格子里,望着两个徒弟笑了笑。
那是他们师徒三人一生里最亲近的时候了。
夜深露重,他一个人穿过夜色中的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的层层山峰,行在吊桥上,越过一重一重万丈深渊,回到点了灯的昏暗小屋中。
回了这间陋室,才觉得外面的风远都远了,自己尘埃落定了。
有人四仰八叉的占了他整张床,手枕后脑勺,无处安放的长腿架在门围子上,整只毫无睡相可言。
江落远阖上门,落好锁,又捻了灯芯,动静很轻,但也惊醒了床上人。
楚鸿半阖着眼皮,眼睫像把羽扇似的,瞌睡没醒,说话带着气音,“……小落远,回来了。”
江落远嗯了一声,将书本放在桌上。
然后取了发带,褪了外衣,一言不发的躺到了床上,拉过被子将头脸都蒙住了。
楚鸿蹙了一下眉,反而醒了瞌睡。
往日这小孩下了晚课之后,总要先温习一二,再严格洗漱之后才肯上床,自觉自律的令人叹为观止。
今天是怎么了?
楚鸿撑着头,拍了下旁边这团人形被子,“小落远,今日怎么不温书了?”
江落远没说话。
四周很静,能听见他细细的呼吸声传来。
“明天吧,”过了一阵,江落远低声道,“今日没力气。”
楚鸿起先以为他病了,而后明白他是不高兴了。
少年天性机警又敏感,十五岁的小脑袋里装了别人一百五十岁都没有的千愁万绪,这样的孩子是很难高兴的起来的。
要是识趣的,楚鸿此时就该原地消失,让他一个人静静。
但楚鸿活了百来年,还真没修出‘识趣’这个高尚品质。
他望了江落远片刻,一眯眼,辨认出肚子的位置,拿手指戳了下去
江落远:“!!”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响,少年翻了个身,蜷成一团,抗拒的留了个后背给他。
楚鸿看着被子上“不想说话”四个大字,仍然没有消停。
“小落远,江小远,乖儿子……受什么委屈啦?”
叫到“乖儿子”的时候,江落远受不了了,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瞪了他一眼。
只听得楚鸿正慈祥道:“小时候,你经常喊我娘呢。”
江落远:“…………”此货还要不要脸了!
楚鸿给自己记了一功:臭小子有力气瞪人了,那哄人大业算是完成奠基了。
江落远坐了起来。
楚鸿摸着他脑袋道:“我顶多离画三尺,整日在这屋里憋着闷得慌,你要有什么不高兴的就同我说说,让我也跟着听听新鲜事。”
江落远抱着膝盖闷声道:“我不高兴的事,你还拿来逗趣了。”
楚鸿一笑。
手贱的继续往下摸他头发。
这一摸,就摸出事了。
他家江小远那一头绸缎似的长发怎么焦成枯草了!?
江落远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头发遭了殃。
不过他也不大在意,“哦,这个,不小心弄的,没伤着我……”
他借着月光,瞧见楚鸿脸上闪过一道冷肃之色,那一瞥的功夫,竟让他心里发远,生生的愣住了,不记得自己后边要说什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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