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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云知道》 20-30(第8/21页)
反而异常的炙热。是生病的原因吗?
有片羽毛在不断地、轻柔地挠她似的。
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战栗的。
灵魂因吞噬不断产生的感觉,而急速膨胀。持续叫嚣着,快要冲出牢笼。
她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放开。”她听到他冷声说。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双黑眸冷冷地逼视着眼前的寸头男,薄唇抿着。
一张天生的清冷面容,沉着的时候分外唬人。
宋浣溪不但不害怕,来了靠山似的,委屈巴巴地喊他,“哥哥。”
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最后化为短短两个字。
小声的,瓮声瓮气的。快要哭出声的。
先前在酒吧,他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弥漫的烟味香水味、时不时的打扰,闹得有些头疼。
又打发了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本想到小巷子清静清静,岂料到一出门,便看到了她。
他并不准备出现在她面前,她的闹腾劲,是他见过的翘楚。比起酒吧的音乐、气味、搭讪,只吵不静。
实在要说的话,和陈雷家的小闺女,不相上下。
这般想着,头更疼了些。
但想到她要哭不哭的样子。这闲事,他还是管了。
来晚了些,小蝴蝶的眼泪已经要掉不掉了。眼圈是红的,小小的鼻头是红的。
仔细看了看,他发觉,她的脸也有些红。
什么体质也不知道。
真是,麻烦。
两个男人,一个掐着她手腕,一个夺着她小臂,僵持着。
叶凡宇不肯放手。云霁看她小小一只,硬夺非把她弄痛弄哭不可,没怎么使劲。
叶凡宇的确有些忌惮。
虽说他和云霁不熟,连话也没说过,但他早年辍学,闯荡社会多年,阅人无数。早就看出这人,虽整日一副冷冷淡淡、与世无争的样子,却是位不好惹的主。
他怎么会出手?
叶凡宇的手指松了些,不再紧紧地掐着她,也没彻底放手。
像他这种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特别是在妹子面前的面子。
这时候把人放了,他的面子往哪放?
“你亲妹妹啊?不是就别管闲事。”叶凡宇的语气软了软,“这个妹妹我先看上的,给哥个面子。”
没等云霁开口,宋浣溪憋回泪水,气呼呼地接话,“占什么口头便宜啊。你是谁哥啊到底?还给你个面子。”
叶凡宇脸上挂不住,心里怪她没眼力见,手上暗暗使力,故意将她弄痛。
她果然痛得面目扭曲,“啊。好疼。”
云霁蹙了蹙眉,放开她的手臂,一手制住叶凡宇的手腕,另一手去掰他掐着她的手指。
叶凡宇感到手腕一阵剧痛,偏偏面前的男人面不改色,一指一指地将他的手掰开,而后将他的手甩到一边。他被甩得一个踉跄。
这是以牙还牙来了?
看着她望着云霁崇拜的眼神,他气得不行。
常年来,他仗着狐朋狗友众多、自己又一身腱子肉,到哪里不是混得风生水起。
连牵丝的老板陈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对他点头哈腰不说,看到他在牵丝调戏女顾客,陈雷连个屁都不敢放。也是,蔡思芊那种骚货,他都治不住,能是什么有能力有气性的男的。
叶凡宇在气头上,挥手就是一拳,却被那人闲闲地接住,他面上不甚在意,手上力道却不小。
宋浣溪吓得“啊”了一声。
“站远点。”云霁掀了掀眼皮,对她说。
宋浣溪乖乖站远了些,她对他,向来言听计从。
“艹,老子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老子不用混了!”叶凡宇一肚子火,挥手又是一记重拳,云霁抬手轻轻松松地格挡。
叶凡宇再来,角度刁钻,出手狠辣。单单防御已然不够,叶凡宇今天就是要逼他出手,以解心头之恨。
云霁终于出手,跟逗他玩似的,左一下右一下,显然没使全力。
宋浣溪提心吊胆地注视着他们,生怕云霁给人打了。特别是脸。要是破相,她罪过可就大了。
只见云霁一拳打在寸头男小腹上,寸头男无能狂怒地吼了声。宋浣溪在旁边激动地拍手,连连叫好,差点把他气得呕血。
云霁有些好笑。
叶凡宇见他微微失神,乘其不备,拼尽全力朝他脸上挥去,云霁一时不防,闷哼了声。
他心下一喜,另一拳朝云霁脸上砸去。
宋浣溪的心高高提起,赶忙四面环顾,看看哪里有什么废弃的木棍、酒瓶,可以给她使使的。
云霁已然回神,游刃有余地接住他的拳头,掐住他的手腕。
在宋浣溪看来,寸头男这种男的,肯定是外强中干,哪比得上云霁一个手指头厉害。果然,没一会儿,寸头男就落了下风。
每次,云霁一打到寸头男,她总要在旁边欢呼雀跃。
寸头男一出手,她又连声叫着,“他偷袭!哥哥小心!”
好半晌,骨节错位的声响传来,胜负已分。
寸头男收回不能动弹的手腕,愤怒地叫道:“和你切磋一下,你就把老子打成这样!老子的手受伤了,拿不了话筒,唱不了歌了。老子看你怎么跟陈雷交代!”
陈雷本想走到巷子上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小芊芊睡了吗。刚出后门,正好听到这句,他心下大惊,忙走上前。
宋浣溪站到云霁面前,故意“呸”了声,抢话道:“你输不起是不是啊?要不是你先打人,会被打吗?活该,略略略。”
在气人这一方面,她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能力。
叶凡宇那叫一个目眦欲裂,怒火冲天。
“闹什么呢?”陈雷急匆匆地开口。
宋浣溪一听到这重重的烟嗓,就知道,是上次给云霁打电话时接电话的那个人。
她扭头去看,一个体型高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他生得浓眉大眼,鹰钩鼻,一副北方汉子的长相。
再近些,他身上浓烈的烟味飘来,宋浣溪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食指中指焦黄,一看就是老烟民了。
“陈雷,你们酒吧的人把老子手打断了,你可要给老子个说法。你知道有多少人斥重金请老子去演出吗?要不是思芊妹子三番五次请我,老子才不来。现在倒好,这才多久,就给我打得不成人样了。现在演出不了,你说说怎么办?”
寸头男举着疑似骨折的手腕,气急败坏地说。
宋浣溪听出陈雷是酒吧的老板。心中腹诽,难怪酒吧快倒闭了,请谁不好,请这种人来演出。
还一堆人斥重金请他。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听到后面,她实在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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