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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伯爵小姐与女仆先生[西幻]》 50-60(第11/20页)
应该来不及了。”他努力从密密麻麻的铅字中找到目标,“之后的一班是下午三点……”
“不,还来得及。”
利昂娜放下怀表,加快了系扣子的速度:“我们先坐马车到梅贝尔地铁站,从那里坐地铁到庞纳西站只需要十五分钟。”
“可行李还没收拾……”
“收拾什么行李?带上零钱和支票夹就行了,快去叫马车!”利昂娜随便拎了顶高顶帽戴上,转身便看到梅太太拿着两个纸包站在门口。
“抱歉,还没跟你好好打招呼又要走了。”她上前与梅太太快速行了个贴面礼,“我不会离开太久, 很快就回来。”
梅太太没说什么,与过去每一次目送她离开一样,只用那双浑浊却沉静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小主人:“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利昂娜想了想, 快速抽了一张便笺纸写下几句话。
“我们可能来不及去电报站了……麻烦你给帕克丝庄园拍份电报,让皮埃尔先生派一辆马车到纽克里斯火车站等我们。”
***
作为拥有二百多万人口的超级城市, 庞纳城的交通系统也一直位于世界前列——去年开始正式对外营业的地铁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当然,因为成本问题,庞纳地铁不可能使用结晶矿那种高级燃料做能源,它的动力依然来自廉价好用的蒸汽机。
为了排出这些浓烟,工程师不得不设立了通气孔,保证人们能在充满烟雾和蒸汽的环境下生存下来。
且目前的“地铁车厢”与人们日常乘坐的“火车车厢”也略有不同。
地铁中供乘客乘坐的“车厢”并没有顶棚,人们只能坐在仿若矿车般的车厢在地下隧道穿行[*1]……想想也能知道,乘坐地铁的体验一定不会太美妙。
但不可否认,这种交通方式要比地上快太多了。
尤其在庞纳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马车因拥挤造成的事故每天都有,让t本就不顺畅的交通雪上加霜。
相比之下,地铁这样的环境也并非不能忍受。
半个小时后,小弗鲁门先生和她的男仆赶着火车即将发车的铃声踏入车厢。
“……神父们说得没错,那里简直是地狱!”
进入火车车厢后,波文放下手里的篮子,立刻打开车窗狠狠吸了一口气:“真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觉得庞纳城的空气居然能让我感到解脱。”
利昂娜则是第一时间翻出梅太太为两人准备的三明治。
她早上就吃了几口干面包,现在已经饿到胃部抽搐,急需一点食物补充能量。
贴心的梅太太不但在小篮子里放了两块三明治,还有两瓶牛奶,简直是她的救星!
他们乘坐的一等车厢并没有多少人,这个单间里只有主仆二人。
距离到达还有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利昂娜便把自己在飞艇上的遭遇简单跟波文说了遍。
波文听得出了一身冷汗,都顾不得什么新得到的线索,赶忙追问道:“那个叫谢尔比的女仆真的可靠吗?她真的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
“即使我女扮男装的事暴露了,我依然是父亲的孩子。也许会遭到旁人的指责,但并不能真把我怎么样。”
“但拥有王室徽记的信物落到别人手里,一旦被别人知道,不管是''''基金会''''本身还是马黎王室都不会放过她。”
利昂娜拿出那枚金发针,在手里转了一圈,视线落到波文身上:“话说回来,太早之前的事我记得不多,你还记得1109年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
十二年前的利昂娜还不到六岁,但那时的波文已经十八岁,还在怀特伯爵的资助下考上了王立医学院,记得的东西自然更多。
“ 1109年啊……我记得伯爵阁下去了趟旧大陆,直到快年中才回来。”波文回忆着说道,“你不记得了吗?那一年他错过了你们的生日,你还跟他大吵了一架。”
利昂娜当然记得这个。
怀特伯爵虽然平时很忙,经常不回庄园,但他总是不会错过双胞胎的生日。
可那一年他失约了,且在利昂娜抱怨时非常不客气地训斥了她一顿。
“我记得,只是不记得那是六岁还是八岁的事了……”利昂娜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囫囵道,“那你还记得他当时具体是去哪儿了吗?”
波文:“这我就不知道了,姨母估计也不会知道,伯爵阁下的行程从来不会跟别人说,也许霍顿先生会知……”
他的话突然顿住,小心觑着对面人的脸色:“您也知道,如果伯爵阁下真的曾隐藏身份去旧大陆做了什么,那在庄园里唯一有资格知道的也只有霍顿先生…… ”
霍顿先生——便是伯爵府曾经的男管家。
三年前,他向众人招供了自己因盗窃财物被发现,所以才在酒里下毒的全过程,并在认罪后自杀。
当年,利昂娜因中毒躺在病床时怀疑过很多人,但从未怀疑过这位忠诚的男管家。
因为怀特伯爵对男管家霍顿有恩。当年在听说他家中有人生病急需用钱时,伯爵毫不犹豫地借了他一笔钱,并允许他回家照看家人。
虽然后来他的家人还是不治身亡,但在那之后,还是个普通男仆的霍顿变得十分努力,一步步从男仆做到了男管家,是怀特伯爵最信任的仆人之一。
当在利昂娜意识到父亲和兄长的死不简单后,她自然而然地怀疑是有人威胁了霍顿先生,才让他作出这种恶事。
可霍顿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单身汉,父母兄弟都在早年过世,家人这边根本没有什么可威胁的地方。
且他本人洁身自好,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沾嫖赌,是个无懈可击的好管家,利昂娜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选择背叛……
将纷杂的思绪甩出脑袋,利昂娜重新回到正题:“那你还记得那年父亲是否受过伤吗?”
波文:“……伯爵阁下的左臂挂了三个月的绷带,您都不记得了吗?”
随着他的叙述,利昂娜总算从角落清理出一些当年的记忆。
“但他没说过是因为什么受伤的……”见波文也摇头表示不知,她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也许海德医生会记得?”
海德医生曾经是伯爵的家庭医生,同时也是最了解利昂哈特·弗鲁门的人。
利昂娜要假扮兄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这个为兄长看了十多年病的医生。
因此,在遣散伯爵府的仆从时,她也同时给海德医生一笔养老费和一处房产,让他能够安度晚年的同时也能远离这些纷争。
虽然她感觉那位年迈的老医师应该是发觉了什么,否则也不会什么都没问,就那样直截了当地离开……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是顾忌那些的时候。
利昂娜从乘务员那里借来了纸笔,快速写了一封简短的问候信,打算下了火车就寄到海德医生现在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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