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女: 230-2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寒门贵女》 230-240(第17/20页)

薛明夜与太女在人前也看不出什么暧昧,有时候祝翾都有些怀疑薛明夜这些人当初是不是只是白白担待了情人的名义而已。

    岑琼珠好像看出来祝翾在想什么,靠近她压低声音道:“如今薛大人虽然与太女清白了,但你见到他也警醒些,他到底还是殿下跟前的知己与贴心人,可别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就以为他‘失宠’了拜高踩低得罪了人。”

    她这话一说,祝翾想不八卦也有点忍不住了,就问道:“什么清白了……”

    岑琼珠与祝翾熟悉了,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就在她耳边悄悄说:“陛下喜欢年轻颜色俏的,太女自然也可以,无论是谁,超过三十五岁的都似乎都没再留过夜……”

    祝翾听了,微微挑起眉,但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好奇,没敢再深问。

    但是东宫的桃色八卦确实也缓解了她在御前的紧张,等见到皇孙,她收起外面的心思,准备专心致志地给皇孙把课上了。

    宫里孩子小时候都得剪剃头发,过了春,天气暖了,凌游照的头发也才剪过,不能再扎小鬏了,为了遮盖一头短发茬,就扣着虎头帽,身上穿得又喜庆,看着特别像画里的福娃娃。

    东宫的小福娃兴冲冲地跑过来,因为跑热了,就把头上的虎头帽摘了,一头毛茸茸的短发,凌游照叉着腰对祝翾说:“听说我二舅三舅不知好歹欺负了你?”

    祝翾摸了摸她的头,手感果然很好,又怕她在外面见风冻了,就又把帽子给人孩子扣回去了,说:“没有的事。”

    “你骗我!”凌游照不满意祝翾这个态度。

    祝翾就说:“这也不是您操心的事情,陛下已经为我主持了公道,赵王与魏王到底是您的尊长……”

    凌游照哼哼了几声,闷声说:“孤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错觉,凌游照虽然还是一副小孩样,但在祝翾眼里倒比从前成熟了些,主要体现在皇孙宫里的宫人对皇孙态度更像主子了,祝翾一坐下,皇孙宫中诸人都如同影子一般,就像体己殿陛下跟前的宫人。

    从前皇孙宫里的宫人对皇孙更像糊弄小孩子,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凌游照宫里就正了主位。

    祝翾平日里上课也只认识皇孙宫里几位女官,其余宫人一概不知,所以也不知道皇孙宫里的改变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

    当日她在东宫教导皇孙的话第二日就传了出去,成了上官敏训夺情/事件里攻击她的其中一项,皇孙听闻了前朝弹劾风闻,太女那段时间又在外面忙,皇孙就令岑琼珠关起宫门,一一发问纠察是谁将课上内容漏出去,连板子都动了,这才揪出了身边的钉子。

    然后皇孙就将身边人粗略地清理了一遍,太女回来又清理了一遍女儿身边的宫人,皇孙宫里的宫人见皇孙年纪虽小,却不好糊弄,天生威势,也清醒了不少。

    祝翾不知道这些东宫秘闻,但是她能通过课上宫人的状态感觉到皇孙对身边人的掌控变化。

    看着眼前戴着虎头帽的皇孙,祝翾心里也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皇家的孩子。

    皇家……祝翾再想起元新帝在体己殿对赵王魏王处置的反复无常,心里也多了几分复杂的警醒。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祝翾就听说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那位对她念“眉黛夺将萱草色,娇颜妒杀石榴花”的魏王伴书因为元新帝赐下的一百宫杖已经丧了命。

    一百宫杖认真打下去本来就是不死也残,倘若对方是宠臣,行刑的人手上也会留几分情,但元新帝昨日那个态度,曾缮不过一个小小伴书,所以这一百杖自然是认真打下去的。

    打到六七十下,曾缮就已经晕死过去,但是行刑的人不敢停,继续狠心打,打得人奄奄一息,是被曾家的家属抬回去的,当夜就没挺过去,去了一条命。

    祝翾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想起薛明夜在去东宫路上对自己说的话,停住了想要去翰林院当值的脚步,忙令家中仆从呈了条子到宫门处给自己告病。

    魏王伴书没了,她与魏王、赵王是真的结了死仇。

    这条人命在魏王眼里就是她祝翾甩过去的巴掌,祝翾心里觉得郁闷,她无辜做了靶子,这个曾缮也死得冤枉。

    没有魏王的授意,曾缮这种人如何敢冒犯自己?

    可是魏王想要羞辱他,曾缮一个区区从七品伴书难道有不想的选择?

    不说这本来就是罪不至死的事情,曾缮真正的死因也不是为了多嘴冒犯了她的缘故。

    只不过是因为他倒霉流年不利,谁叫他是魏王的人,谁叫元新帝这个亲老子生儿子的气却舍不得伤爱子一根寒毛,这份怒气总要有人来承担,所以魏王伴书的命就是代替魏王接受警告的工具。

    魏王不好,那都是身边的人可恶挑唆的,打死魏王身边可恶的人,就是君父对魏王的惩罚表现之一。

    至于死掉的人是否真的可恶,死人是不能为自己辩白的。

    这么一想,祝翾倒觉得自己竟然算幸运的,虽然她成了靶子,可好歹是活着的。

    一想那些条人命,元新帝雪夜里那副和蔼的面貌在祝翾心里也镀上了几丝阴影,元新帝在他们跟前表现得再和蔼可亲,可他到底是皇帝。

    假如哪日他同样恼了太女,与太女距离不算远的自己又该如何呢?大家都是各为其主,今日之曾缮,会不会是来日的她祝翾?

    做官不像做学生,做学生功课不行也就是考不好试没有前途,可是做官是没有退路的,祝翾也不甘心没有作为就弃了仕途,那不是她祝翾!

    只要她没这样稀里糊涂地死掉,她就得继续争继续抢,赵王与魏王因为这条人命与她彻底结了梁子就结吧,来日有人也要这样对付她,就对付吧,她不会怕的。

    此心无惧,何以为畏?

    第239章 【帝妃之间】

    朝阳殿内,谢贵妃正坐在案前查阅六尚局送来的春日衣料各色单子,确认无误了,才在各色单子上盖上了自己的贵妃宝印,然后问身边的女官:“各宫衣料发放下去了没有?可有缺漏?”

    女官恭谨回道:“都已经分发下去了,各宫娘娘、女官、稚龄皇子皇女都签了单子。”

    谢贵妃听了,咳嗽了两下,说:“那便好,虽然入了春,但是这天忽冷忽暖的,衣料可不能有所缺漏。”

    贵妃乳母曾阿姆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谢贵妃又在劳累,脚步也变得急促了些,她将药放在桌上朝谢贵妃道:“娘娘,先喝药吧。”

    谢贵妃从曾阿姆手里接过药,一口喝干净了,苦涩的味道残留在唇齿间,贵妃不免皱了一丝眉头,曾阿姆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枯瘦的模样连连叹气,说:“娘娘,这等事您就不要管了,那刘昭仪爱管就给她管,先养好身子骨才是要紧的。

    “您行事公允,那起子人在您这里捞不到油水,那姓刘的倒是手松,背地里不知道捞了多少,您把事情做好了,劳心劳累,公正大方,却比不上那起子小门小户的会邀买人心,身子劳累坏了,还背地里被他们那些下人埋怨,何苦呢?”

    谢贵妃咳了几下,说:“陛下信重我,给了我皇后之实,我就该以中宫的要求看自己。”

    “皇后之实有什么用?您出身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