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吹梦到西洲》 80-90(第9/18页)

在背后,眼皮浮肿,一身的灰,蓬乱的头发上还挂着蛛网,好在没受什么伤。

    他一看见两人,顿时张大了眼:“子……”

    冯宦官绷起脸,厉声道:“大胆,见了公主和驸马也不知道跪下!”

    程瀚麟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海潮冲他眨了眨眼,却佯装嫌弃:“身上都是灰,脏兮兮的,就站在一边等着吧,我们一会儿再审你。”

    冯宦官道:“既然公主发话了,你就在一边等着吧。”

    海潮看向那宫人,只见她十八九岁,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惧不安,好不可怜。

    “别怕,我们只是问几句话,你老实回答就不会有事,知道么?”海潮道。

    那名唤“琼华”的宫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今晨是你第一个发现贵妃的尸首?”梁夜问道。

    宫人道是。

    “什么时辰?”

    “约莫巳时一刻。平日娘娘辰时就起了,今日临仙殿设宴,却迟迟不见动静,奴婢生怕来不及,便大着胆子进来问了问。”那宫人虽畏怯,但对答还算清晰有条理。

    “你可曾动过尸首,或者屋子里的东西?”

    宫人立即摇头:“奴婢什么也没敢动。”

    “发现尸首后你做了什么?”梁夜又问。

    “奴婢当时吓坏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瘫软在地上,过了会儿才缓过来,连忙跑出去禀报掌禄。”

    梁夜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昨夜除了在册当值的二十二人之外,是否有别人来过临仙殿?”

    宫人露出惊恐之色,脸上所剩无几的血色也褪了干净。

    冯宦官看出端倪,落下脸来,慈蔼和善的神色荡然无存:“你这侍儿好大的胆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敢欺瞒!”

    那宫人顿时着了慌,连连磕头,额头在地衣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海潮听着都疼,忙道:“你别磕了,好好回答就是。”

    宫人谢了恩,却不敢抬头,仍然匍匐在地上:“回禀公主,驸马,冯公公,非是奴故意隐瞒,只是……只是……”

    “你据实说,公主可免你一死。”梁夜淡淡道。

    “对啊,你老实说就行。”海潮点头。

    冯宦官张了张嘴,到底什么话也没说。

    那宫人仿佛溺水之人发现一根浮木,感激涕零地磕了几个头,这才道:“昨夜贵妃叫了林公公在殿内伺候……”

    “哪个林公公?”海潮问。

    冯宦官皱起眉头:“可是那个林鹤年?”

    琼华怯怯地道了声“是”。

    海潮不解道:“昨晚不是他当值,贵妃为什么叫他伺候?而且不是说贵妃觉轻,屋子里不能留人么?”

    琼华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冯宦官冷笑道:“贵妃时常叫林鹤年夤夜在殿中伺候么?”

    琼华整个人颤抖起来,低低地说了声“是”。

    冯宦官:“好个林鹤年!简直胆大包天!”

    海潮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脸颊烫起来,又不太理解,这林鹤年不是太监么?和太监也不能有什么奸情吧?

    梁夜问:“林鹤年眼下何在?”

    琼华摇摇头:“他昨夜子时进了娘娘殿中,就没见出来。”

    梁夜走到半开的窗前,往外看了一眼,窗下的积雪上并无痕迹。

    “昨夜的雪是何时开始下的?”他问。

    琼华回忆了一会儿道:“我记得是林公公到了之后,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方才开始下的。”

    梁夜点点头:“他有足够的时间从窗户逃走。”

    又问:“他进入临仙殿后,你们可曾发现有什么异样?”

    琼华定定地想了一会儿,迟疑着摇摇头:“奴婢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没有声音难道不是异样?”梁夜问。

    琼华如遭雷击,身子一颤:“对了,平日总能听到一些声响,说笑声,或是……”

    她抿了抿唇:“有时候娘娘还会唤奴婢们进去送酒送吃食,或是添炭添蜡烛……这么想来,昨夜的确很不寻常……”

    梁夜看了眼冯宦官:“看来林鹤年进入内殿时,贵妃已经自刎,刀应当是他拿走的。”

    冯宦官皱眉:“他看见贵妃自刎,为何不喊人来,还拿走刀?”

    梁夜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得而知,当务之急是找到林鹤年。”

    冯宦官:“奴立刻叫人去找。”

    看向瑟缩成一团匍匐在地上的琼华:“公主和驸马还有话问这宫人么?”

    “暂且没有,”梁夜道,“不过难保之后没有,还请冯公公叫人好生看管。”

    冯宦官露出了然之色:“公主既说了要饶她一命,奴自当奉命,从轻发落。”

    海潮道:“临仙殿其他人也一样,贵妃的死不是他们的错。”

    冯宦官难掩眼中的诧异,不过还是微微一笑:“老奴明白了。公主仁善,是他们的福分。”

    海潮见他眼中怀疑越来越深,心头一跳,难道自己变化太大叫他看出来了?

    她笑了笑:“毕竟阿耶把这事交给驸马了,贵妃一死我们就拿她宫里的人开刀,别人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公主思虑周全。”冯宦官道。

    海潮生怕他生疑试探,扯开话题:“对了,还有个人没审呢。”

    她转向乖乖杵在一旁的程瀚麟:“你,过来。”

    程瀚麟迈着小步走上前来,流畅地往地上一跪,带着哭腔道:“奴是冤枉的,请公主、驸马明察!”

    海潮见他演得认真,差点没笑出来,用袖子掩住嘴佯装咳了几声,这才道:“你姓什么?”

    “奴贱姓程。”程瀚麟答道。

    “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呢?”

    “已经收起来留作凭据。”冯宦官答道。

    海潮:“叫人拿来我瞧瞧。”

    冯宦官有些为难:“那些妖物上不知有没有附什么邪咒……”

    “我是天子的血脉,有真龙护体,不怕这些,”海潮大言不惭道,“我倒想看看那些东西什么样。”

    冯宦官只得吩咐小太监去取。

    不一会儿东西取了来,摊开在案上。

    海潮扫了一眼,除了原先的符咒、朱砂笔、铜镜和法螺之外,还多了个马头娘娘像,比树洞里的那尊小了许多,只有孩童巴掌大,不过那张脸的雕工丝毫不含糊,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因而十分瘆人。

    不怪人家怀疑这是邪祟。

    这显然是上个秘境的奖励,只不知有什么用。

    海潮指着那堆东西问程瀚麟:“这些东西是你的么?”

    程瀚麟大呼冤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