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从今天起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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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好恋是好人

    最初朱九真顾忌自己武功没有完全恢复,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事情闹大。因此,她装作路见不平,想用银子将人买下来。

    老赖皮开始还惧怕朱九真的气势,待见她和颜悦色说要买下武青樱,心中便不大乐意了。

    镇子上的人都道武青樱长得丑,与他一起勉勉强强配得上,却哪里知道这是个极品的美人儿,把脸擦干净了看,不论精致的五官还是细嫩的皮肤,是镇子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他好不容易走狗屎运捡回来一个媳妇,怎么愿意卖出去。

    朱九真看周围人太多,她此刻也拿不出钱来,便道:“大哥府上在哪里,不如咱们过去商量。这里声音嘈杂,有什么事也说不清楚。”

    老赖皮人长得丑,心思却不笨。

    他一眼看到朱九真腰间挂着的长剑,知道这是个习武的,长相虽然娘炮了点,但她手里有兵刃,自己若真的答应带她回家,没人看着对方指不定就把自己给杀了。

    因此,老赖皮说什么也不同意。

    “这是我婆娘,哪是说卖就卖的。你这公子是外地来的吧,不晓得这婆娘就会装疯卖傻。我好心收留她给她一口饭吃,她不想着报恩,整天神神叨叨找什么男人,你说这是不是水性杨花。”

    小昭帮朱九真抓着武青樱,不让她乱动。听到老赖皮的话,顿时大怒。

    “你这人长得丑不说,嘴巴也不干净。”

    小昭从后面冒出头骂了老赖皮一句,老赖皮顿时不高兴,嚷道:“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这是世人都知道的规矩,懂不懂?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更别说这女人还不安分守己,我打她是为她好。”

    一般说这种话的,不是直男癌便是没钱的直男癌,前后者的差异只在于无耻程度,当然两者有时也是不分伯仲的。

    朱九真原本不想出风头,但这人不识好歹,她也就顾不得这一场闹会否凑巧被人看到传到谁的耳朵里。

    剑并未出鞘,冰冰凉凉的,又硬又钝,啪的一声击在老赖皮的腮帮子上。

    朱九真的动作很快,左右开弓啪啪四下,老赖皮的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带着两道被剑鞘击打的痕迹,左右一边一个镶嵌在他厚厚的脸皮上,好不滑稽。

    当痛感通过神经传到他脑子里,老赖皮这才尖叫出声,双手捂着脸颊嗷嗷惨叫。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用恐惧的眼神盯着她。

    “给你脸不要脸,现在想要银子也没了。人我带走,舍不得就拿你的命来换。”

    丢下这句话,朱九真扯过武青樱,伸手环住她的腰,叫上小昭施展轻功飞上房檐,几个起落三人消失在黑暗中。

    走之前她仍旧出不了这么口气,于黑暗中对准老赖皮的四肢射出四枚暗器,暗器淬了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人命,却会令对方丧失行动功能。

    如果有人好心去照顾老赖皮,那是他好运命不该绝。若没有,便是老天要收了他。

    被丢下的一干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这两位公子武功这么厉害,眨眼就飞的失去了踪影。

    辛武张大了嘴看向夜空,半晌听到林月一跺脚,声音很是羞恼:“怎么走了?”

    而朱九真却不再管他们想法如何,同小昭一起奔出十多里,在一处平整的沙石地停下,将武青樱放了下来。

    武青樱一直懵懵懂懂的,直到看见朱九真。

    此刻的朱九真还顶着一张卫壁的脸,其实看仔细了,也就和卫壁神似,并不完全相同。

    而武青樱却认不出来,她惊喜地抓住朱九真的胳膊,整个人往她身上扑,脑袋埋到她怀里瑟瑟发抖。

    “师哥,师哥,你没死啊,太好了。你没死,爹也没死,你们都没死!”

    说着说着她笑起来,笑容呈现在一张脏兮兮的脸上,不美不说,还傻得很。

    朱九真抓不住她,只能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对小昭道:“你先看着她,我去去就来。”

    将武青樱交给小昭,朱九真快速回到镇子上,也顾不得道义不道义,挑了一家看起来很有钱的富户,直接借了对方二十两银子,顺便又去厨房拿了一只熟鸡两只蹄膀,几下打包扛在背上,转身离开。

    小昭在原地等朱九真回来,天已经黑透了,她从附近找了些木棍堆在一起,用火折子点燃了照明。

    附近没有水源,小昭身上只带了一袋饮用水。她小心将水倒出一些撒到帕子上给武青樱擦脸,慢慢武青樱好看的五官显出来。

    她当时见朱九真神色不对,便猜想这疯了的姑娘是她的熟人,待她擦干净武青樱的脸,更加笃定两人相识。

    在原地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小昭听到声音,望过去就见朱九真背了一包东西回来。遗忘在镇子上的马也被她牵来了。

    将背上的包袱解开,拿出两个碟子放在一旁不太平整的石头上,朱九真将拿来的食物放上去,说:“东西油腻了一点,不过也没办法,先填饱肚子。”

    她又去看武青樱,见她呆坐在一旁,因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眼珠子却时不时动一下。

    想了下,朱九真还是决定等吃完饭再询问武青樱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多半也问不出东西来。

    两人吃了大半只鸡,蹄膀却没动。

    旁边的火堆噼噼啪啪烧着,因为捡的柴火不够,吃完一顿饭,火也快熄灭了。

    “我去捡柴。”

    让小昭把东西收拾好,朱九真从不远处捡了足够的柴火回来,保证这个晚上火焰不会熄灭,这才坐下恢复武青樱的自由。

    “师哥,师哥!”

    才得了自由,武青樱便要扑过来,被朱九真一只手掌抵住。

    “武青樱,看清楚。”

    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武青樱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我是朱九真,你还记得吗?”

    武青樱先是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听得熟悉,却不记得。怔愣了片刻,又嘻嘻笑起来,指着朱九真的脸道:“师哥,师哥。”

    她嘴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字,朱九真不会医术,也没办法帮她看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好再次将人打晕。

    “姐姐,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小昭皱着眉,有些担心地看着武青樱。

    朱九真道:“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却不算朋友。”

    何止不是朋友,两人没有针锋相对都算是稀罕事。如果朱九真仍旧同她和卫璧纠缠,像原著那样,只怕结果两人中必有一死。

    不过,朱九真从不对设想的事情较真,等到真的发生,她再想办法应对。

    如今武青樱神智失常,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些话可以猜测,卫璧和武烈已经死了,武青樱大受打击,一时迷了心窍才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卫璧和武烈都死了,朱九真很难不去猜朱长龄的情况。

    这里距离光明顶很近,武青樱即是在这被人发现,那说明她最后见到武烈等人的地方也在这附近。

    朱九真不得不去猜测,变故来源只怕就是那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我有点担心。”

    朱九真叹口气。

    她已经猜到了结局,却仍旧报了一点希望,希望朱长龄还活着。

    小昭听朱九真说武青樱和她从小一块长大,那么两家必定离得近。如今武青樱成了这般模样,那朱九真的父母亲人,只怕难躲灾劫。

    想到这,小昭也替她担心起来。

    一个晚上终于熬过去,天还不亮朱九真就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怕小昭制不住武青樱,朱九真同武青樱同骑一匹马,小昭在后面跟上。

    因为担心家里的情况,朱九真催马催的很急,小昭在后面跟着都有些吃力,她却没有开口说慢一点,只在用饭的时候提醒朱九真,不要饿着肚子赶路。

    三天的时间硬是被她缩短成了两天,待赶到红梅山庄,朱九真急迫的心突然生出一丝胆怯。

    她怕进去看到的情况会令她大失所望,万一,万一朱长龄真的出了事,朱母会怎么样?红梅山庄会怎么样?

    喘了几口气,朱九真下马,也顾不得招呼小昭,直接丢下武青樱,径自跃过高墙跳了进去。

    从门口通往后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往日热闹的庄子如今寂静的可怕,来来往往的仆人也是一个不见。

    此情此景,朱九真还有什么不明白。

    别的地方也不用去,她直奔朱长龄和朱母的房间,到得近处终于听到一丝声音,却是哭声。

    哭的人是小鸾,那是朱母的贴身丫鬟。

    朱九真直接推开门,便见小鸾正跪在床边哭哭啼啼,手里端着一碗药,想要劝朱母喝下去。

    光明顶一役,朱长龄伙同武烈一起,以除魔卫道为名,想要捞个好名声。当时卫壁和武青樱也一同跟去。

    结果,这一去四个人全没了下落,连尸体都没找着。

    起初朱母还安慰自己,指不定朱长龄又去了哪里,和那些武林同道一块切磋武艺。

    只是随后传来消息,光明顶这一战,明教虽有损伤,六大派却也没讨到便宜,双方都是损失惨重,死伤颇多。

    论理,以朱长龄的武功,不是平庸小辈,不会死的无声无息。

    可明教那帮人行事古怪,武功也邪门得紧,不能以常理推断。

    四个人没有一个回来,时间一长,朱母不得不接受朱长龄已经遇害的事实。

    江湖人性命如草芥,指不定哪天就把它给丢了。

    男人们或许会不在乎,女人却不会不难过。何况朱母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作为依靠的朱长龄也没了,她实在是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朱九真进来的突然,小鸾惊得手一抖,碗里的药洒出了大半。

    “你……”

    她正想喝问对方是谁,待看到朱九真的脸,神情立刻变得疑惑。

    “你是……你是小姐?”

    朱九真奔到床边查看朱母的情况,见她闭着眼睛,神色憔悴,身体也极为虚弱。在这么下去,是真的不要命了。

    “娘,我是真儿,我回来了,我没死!”

    眼泪不自觉滴下来,砸在朱母的脸上。

    她抓紧朱母的手,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叫她知道她不是无依无靠,她还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