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拿到原著剧本(快穿)

把本章加入书签

二二十七

    将军挑眉:“王妃娘娘心疼自己的下人,也请设身处地的考虑一下兄弟们的立场,臣等是御林军,奉皇命而来,自然不会随意欺压他们,但他们若是不听话,或者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臣等手中的□□也绝不会同意!”

    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御林军中的其他人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一起举起了手中的□□,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吓得那些本就已经哆哆嗦嗦团在一起的下人们更是不得了,甚至有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还有些人觉得身/下一热,在一低头,滴滴答答的液体都已经冒出来了。

    傅安宁抿着唇,心里烦躁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衣着华贵,却头发散乱,妆容也乱糟糟的女人,她猛地冲出来,直接抱住了傅安宁的小腿,惊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可惜她的腿被那人抱着,后退不及,整个人向后倾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将军狠狠的一皱眉,上前一步,抬起胳膊撑在了傅安宁的背后,这才支撑着她没有倒下。

    傅安宁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然后才低下头,仔细的辨认着突然冲过来的这个女人是谁。

    这一看,可把她给吓了一大跳:“穆侧妃?!你这是怎么了?!”

    冲出来的这个人正是太皇太后赐下的三侧妃之一,她抱着傅安宁的大腿呜呜咽咽的哭着,在傅安宁问起的时候,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娘娘,她的嗓子坏了,如今说不出来话。”旁边一个女人和声细语的说着,她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是坐在花间和傅安宁品茶聊天一般,而不是在兵戈包围的困境中,随时有可能命丧黄泉的危险中。

    傅安宁循声看过去,那人妆容打扮都十分得体,只是一双腿用不上力气,要在旁人的搀扶下才能艰难的站立着。

    “胡侧妃?”这也是太皇太后赐下的三侧妃之一。

    傅安宁目光巡视一圈,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人钱侧妃,三侧妃中最心高气傲的一位,傅安宁总觉得她就像是个坏脾气的娇小姐一样,像只傲娇的猫儿,只有你得了她的认可才能让她翻过身来给你呼噜软软的肚皮。

    可如今这只傲娇的猫儿受惊极大,她瑟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旁边但凡有一点动静,哪怕是有人走过的脚步声,都能吓得她一哆嗦,并且把脑袋在双手环抱之间埋得更深。

    “这……这究竟是怎么了?!”傅安宁难以置信,她再看看其他的侍妾们,花一般的小姑娘们都已经被折磨的没了人样儿,可仔细分辨一下,并非一时半刻能弄出来的。

    胡侧妃惨笑一声,然后又在瞬间恢复了一脸的平静,诡异的表现让人心里发毛:“娘娘有所不知,自除夕夜您被关起来以后,自除夕夜那贱人被查出来有孕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像是在地狱里一般。”

    “穆侧妃被她喊去日夜不停的唱曲儿,稍微慢了一些,便是一顿毒打,好好的一把嗓子生生毁了,她还不许大夫来看,拖到现在,穆侧妃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穆侧妃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听的人心里直发酸。

    “钱侧妃姐姐被她逼着跳舞到力竭昏厥过去,她又让人将钱姐姐拖着一路从前院拖到了后院,绕了大半个府邸,钱姐姐心高气傲,醒来以后得知此事,精神便不好了,总是疯疯癫癫的,遇到人多的时候就容易受到刺激。”

    钱侧妃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神智,听到胡侧妃提起她,更是瑟缩着哀嚎了起来,抱着头,半点也不想去回忆那段残酷的经历。

    “至于妾身,妾身弹琴的时候不小心断了一根琴弦,她便说妾身是刻意的,惊扰了她腹中的胎儿,妾身不服和她辩了几句,便被罚着在青石板上跪了三个时辰!寒冬腊月,妾身一双腿便这样生生废了!”说到这里,胡侧妃的神情中染上了一丝癫狂,“娘娘您知道吗?那青石板有多凉,凉的浸到人骨头里面,那寒意就像是水蛭一样,在我的皮肉里面钻啊,钻啊,冻得我下半身没有半点直觉,冻得我浑身都在哆嗦!”

    “大夫说,妾身寒气入体,以后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说到这里,胡侧妃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人心里直发毛。

    众人心里皆是一阵沉重,他们隐约都察觉到了,不仅是钱侧妃,就连胡侧妃的精神都已经有些异常了。

    傅安宁左右看着,厉声质问着:“傅雨蓉呢?她在哪?!”

    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她们都不知道傅雨蓉在哪里,否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傅雨蓉早就已经被恨透了她的这些人生吞活剥了,哪怕有御林军在一旁看着都没用。

    最终还是御林军的首领将军开了口,道:“王妃娘娘若是问府上那位身怀有孕的夫人,她已经先行一步,被送入宫中了,如今只等娘娘入宫,还请娘娘不要为难我等,速速上路。”

    傅安宁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看了看那位将军,又面向众人,安抚道:“你们不必慌乱,我去去就回。”

    她话中是这样安抚的,可到底能不能回来,回来以后又是个什么模样,说句实在话,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要知道宁王犯的可是谋逆的大罪,放在普通人身上是要抄家灭族的!即便宁王是皇族,无法灭族,可想要保全这一家老小的性命,恐怕很难。

    马车摇摇晃晃着在官道上走着,傅安宁心里也在不断的琢磨着,她心里一直有个未曾解开的疑惑——宁王犯了事,为何要将她,将傅雨蓉都带入宫中?

    尤其是傅雨蓉。

    她仔细的揣摩着,能将傅雨蓉带走,并且有理由将傅雨蓉带走的无非是两个人,一个是小皇帝,一个是太皇太后。

    若是太皇太后,她要带走傅雨蓉无非就是为了傅雨蓉腹中的孩子,宁王犯了事,律法难容,可作为母亲的太皇太后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死缺什么都不做,留下傅雨蓉,保住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为宁王留了一条血脉。

    若是小皇帝,难不成他是为了威胁宁王?

    想到这里,傅安宁下意识摇了摇头。

    虽然她和小皇帝接触不多,可她从不觉得小皇帝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

    比起凝望,他更有王者之风。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傅安宁也不再难为自己,她将这个疑问暂时放在了一旁,总归等她入了宫,一切的答案都会揭晓。

    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宫门前,傅安宁下了马车又走了一段路,被将军直接送到了太皇太后的寝殿前。

    外面的御林军层层把守,将太皇太后的寝殿围得像是铁桶一般,旁边的皇太后几次三番想进去都被拦了回来,傅安宁也是在将军的带领下才能够成功走进去。

    进去之前,身后不远处的皇太后喊住了她:“昨日我儿要去灯会夜市上凑热闹,哀家劝了一句却没劝住,后来有人跟皇儿说了什么,他便不去了,又从等会上捉了些不该出现的人。”

    “是你吗?”

    傅安宁没有回头,只是勾了勾唇,背对着皇太后微微福身:“妾身早已经和宁王恩断义绝,妾身以为娘娘很清楚这件事才对。”

    皇太后点了点头,终于笑了起来:“如此,哀家便给你一个忠告,这个时候别往母后眼前凑,别让她看见你这个人,也别让她想起来宁王身边还有你这么个人。”

    傅安宁惊讶的回头,却见皇太后说完这句之后便转身离开,她疑惑极了,又抬头看了看巍峨的宫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皇太后在打什么哑谜?

    等到她即将靠近殿门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答案。

    殿中传出一声哀嚎,傅雨蓉凄厉的喊声像是从冤死的厉鬼口中发出来的一般,她惊声喊着:“殿下!”

    声音穿透云霄,惊得阶下训练有素的御林军们都忍不住要抬头往上看去。

    傅安宁被吓了一跳,狠狠的往里瞪了一眼,才终于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乱嚎什么?你们家殿下死了还是怎么了?要你这么哭丧!”傅安宁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可下一刻,殿中的情况让傅安宁大吃一惊——

    宁王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口鼻中不住的往外冒着黑血,傅雨蓉扑上去痛哭着,太皇太后端坐在一旁,手上还捧着个杯子,一双手颤巍巍的,眼看着杯子就要坠地。

    眼看着那边宁王又是“哇”的一口黑血,他死死的攥着傅雨蓉的胳膊,一双眼睛紧紧的定在傅雨蓉的腹部,张张嘴,又是一口黑血喷出,喷了傅雨蓉一脸,她直接都傻了,双手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变得呆滞。

    “孩……孩子……”他撑着一口气说出这两个字,似乎有未了的心愿,可到底还是没能把话说完,一口气没上来,瞪大了眼珠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